等相近的法门也有不少,所谓触类旁通,大抵便是如此。
区区几句话,已让他明白了雷雨如今的处境并不妙,心里虽是焦急,也只能暂且按住不表。
“高大魁梧之人,气息稍稍有些紊乱,声如洪钟,中气十足。”
“他倒没那么远,就是嗓音洪亮,更兼脾气不是太好,嘴里骂出来的脏话,就连老朽这个久居市井之人,都觉得有些惭愧。”
“奇哉怪哉,他距离也有些远,中间还是隔着许许多多的阻碍,但起码比先前那人要近许多。”
盲人张三两句话,就将光头佬的形象形容得栩栩如生,跃然纸上。
他并没有亲眼见过光头佬,黑百展示给他的,也只不过是外在表象罢了。
盲人张连语气态度都能描绘得近乎完全相同,的的确确是有几分真本事。
“不行,不行,再下去,老朽这把老骨头,实在是要坚持不住了。”
自行松开了黑百的双手,盲人张半瘫在桌上,气喘吁吁,浑身上下大汗淋漓。
追根溯源,寻人查物,最是耗费精力不过,盲人张虽有不俗的天赋,能够做到此等地步,已算是难能可贵。
“年轻人,老朽只能做到这一步了,实在抱歉。”
“你所问询的两人,应当都还生还,可若要问方位,老朽也只能勉强感应到那魁梧之人,大概在那个方向。”
“至于消瘦痛苦之人,老朽实在是无能为力。”
身无半分灵力法力,以一介凡俗天缺之身,能人所不能,黑百由衷敬佩。
“老丈莫要多虑,你提供的消息,足够了。”
“此物你拿着,日夜贴身相伴,或可为你减缓几分苦楚。”
将一块玲珑剔透的石头交予盲人张那略显发抖的手中,黑百探出头来,小声说道;“老丈你终日窥探天机,虽都只是鸡毛小事,也会惹得天怒反噬,苦果缠身。”
“此物可拔除你体内部分隐疾,只是日后还需谨慎,小窥尚可,大势则勿要再理会。”
一缕缕若游丝一般的黑气自盲人张的身上渗出,继而注入石头之中,消失不见。
盲人张只感到手中石块冰凉冰凉,身上又隐隐发热,已然知道这绝对是好东西,当下将之攥得紧紧的,无论如何都不肯放手。
“至于黄白之物,和上次一样,我已放在你身边的那个小铁盒里头。”
“想不到老丈也是个恋旧之人,士别十余年,铁盒还是那个铁盒,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