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生辰八字,也没有么?”
“那用通俗易懂的话来说,出生年月日也未尝不可。”
“实在不行,名字加上性别加上出生之年,也能勉强一试。”
盲人张看不到对面三人的表情与动作,可仅凭对方的语气,也能猜到个大概。
生活水平日新月异,许许多多的老旧风俗习惯都已被完全扔回历史的长河之中。
生辰八字这等冷门偏门的信息,除了自身与血脉至亲之外,又有几人真的会刻意去记?
也正是因为许许多多古时常识的失却,盲人张才不得不开发出了一些别样的,与现代社会更贴切的测算方式。
手段是奇怪了一些,准确度也有所下降,起码还能糊弄得过去。
就在黑百有些为难之际,手机铃声突兀地响起,打断了他本就杂乱无章的思绪。
“老丈还请稍等,我先接个电话。”
略带歉意地说了一声,在注意到来电是汤家大少这位大金主的时候,黑百很快就收拾好了心情,换上一张营业性的笑脸。
“喂?汤大公子,怎么有闲情雅致给我打电话了?”
“还要多谢你们帮忙的重建与装修,虽然风格嘛,多多少少有些……怎么说呢,还是感谢。”
“这样吧,以后如果再有合作,我可以给你打个八折,如何?”
DEATH·BAR的变化有些猝不及防,好歹还在可以接受的范围内,黑百还是秉持着一颗感恩的心。
“黑百先生,出大事了,你在店里么?”
“我和汪老哥处理一下手上的事后,就一起来找你,大概四个小时之后到酒吧,怎么样?”
开门见山,也不藏着掖着,根据黑百对汤子豪的了解,定然是真出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情。
电话那头的汤子豪语气颇为急促,听筒里还能听到明显的狂风呼啸之声。
“这么严重?”
“行,我在外头,不过回去也快的,那我们就四个小时后在酒吧碰面。”
“先别着急,只要不是天大的事情,有我在,当然,老规矩你该知道的哈。”
挂完电话,黑百略显歉意地看向盲人张,而后才反应过来对方也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能尴尬一笑。
“老丈,实在抱歉,不管是生辰八字还是出生年月日我都不知道,甚至于名字,也可能只是一个虚名。”
从没有规定要求阴魂必须沿用生前的名字,就像光头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