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足三间门面,绝对新颖时尚又符合设计观的装修风格,与之前破败老旧的清吧大相径庭。
唯一还能看得出相似的,也就门面上偌大的招牌,的的确确写着“DEATH·BAR”的字样。
黑百依稀记得,自己走的时候,家里似乎还不是这个样子。
“咔哒……咔哒……”
机械般地将脑袋转过足足九十度,黑百凝视着华子群与云生两个小家伙,淡淡地说道:“你们两个,是不是该给我一个解释?”
“谁能告诉我,为什么我的酒吧,变成了这副样子?”
没人会嫌弃屋子大,然则老旧的DEATH·BAR已不知道陪伴了黑百多少岁月,就连他自己都有些记不清了。
“这个嘛……还是让云师兄来说吧。”
昨夜华子群就含糊其辞,一提到酒吧的损毁情况,就意图搪塞过去。
正因为他跟着黑百的时间相对更长一些,非常明白这位老板,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怀旧情结。
云生也已知晓华子群与黑百说过个大概得情况,故而点了点头,将光头佬离去后,赵松夫与汤子豪找上门的事情再度复述了一遍。
“黑百先生,当时酒吧被争斗波及,几乎已经毁得差不多了,屋顶没了不说,连两边的商铺也遭到了牵连。”
“还好赵大叔与汤大哥出现,赔偿了两旁商户的损失,也免得事情越闹越大。。”
“他们都觉得黑百先生的能力与地位,不应该屈居于一间破破烂烂的小酒吧,所以就干脆趁此机会将两边的商铺也租了过来,而后重新装修,整合一处。”
“得亏汤大哥交游广阔,这才能够及时完工。”
云生倒不觉得有什么太大的问题,浑然没注意到他越是说下去,黑百的脸色就越是发黑,黑得和他的名字一样。
“咦?原来不是我开错路了,我就说嘛!”
“几十年的老司机,这条路也开了无数次,怎么可能会错?一定不是我的问题!”
活动了一下筋骨,章平也跟着下车,打量着焕然一新的酒吧,飘忽不定的眼神仿佛在啧啧称奇。
铁青着脸推开酒吧的大门,看着完全陌生的内部,黑百的眼神第一个就瞥向了他宝贝的柜子。
小小的酒柜里头,摆满了他这么多年来辛辛苦苦珍藏的上好美酒。
此时此刻,新吧台之处,酒柜的位置倒是并没有太大的变化,只是表面的油漆明显被重新刷过,边上还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