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小木盒,将之牢牢钉在后方的墙壁上。
大片大片的裂纹在墙上不断扩散,很快却又随着波纹的流转,恢复如初,完全看不出有任何的损伤。
只此一点,便足以看出,眼前所谓的酒店大厅,依旧还是幻境中的一环,并非真实的凡间界。
“不告而取,是为贼也。”
“老虔婆,就没人告诉过你,不是自己的东西,不要随便乱碰么?”
黑百丝毫不为诡谲的气氛而动摇,而是大步走上前来,浑身煞气满满,眼神也相当不善。
被困在这鬼地方许久,泥人也有三分火,何况黑百,并不是任人拿捏的泥人。
有黑百撑腰,华子群也是多了几分胆气,壮着胆子大喝道:“老妖婆,少装模作样,快将我们放出去,不然的话,休怪我等不客气!”
被符箓之力加持的扫把也适时举起,以壮声威。
奈何附加于扫把上的雷水风火之力,似乎为周遭的阴气所压制,完全无法发挥出应有的力量,异彩只在扫把外围一寸左右闪烁,看不出有什么了不得的地方。
“咯咯咯咯,老身奉劝两位,还是不要负隅顽抗了。”
“在往生镜中,没有老身的许可,没有人能够走得出去。”
一点都没有被黑百来势汹汹的气势给吓到,老婆婆抬起胳膊,遍布褶皱的手指在接引手杖上轻轻一点。
似乎是发生了什么激烈的反应,接引手杖剧烈震荡了不足半个呼吸的时间,很快就倒飞回到黑百的手中。
一抹黑火流遍全身,接引手杖的形态又蜕变回原始的小型接引幡,如若遭到了重创,连形态都难以继续维持。
轻巧地将木盒之中的印鉴抓在手心,老婆婆的眼眸中浮现出幽绿色的微光,默然点了点头。
“没人?”
“能够?”
“走得出去?”
收回接引幡,两只白手套几乎在同一时间齐刷刷地按在前台大桌子上,偌大的石台裂痕遍布,转瞬发出轰然巨响,而后变作一地的石屑。
连带着那盏似乎从不离手的煤油灯摔了个粉碎,也没有引起老婆婆的注意。
黑百的语气很是低沉,忍耐早已到了极限。
如若不是顾及到尚有他人还未救出,黑百直接当场发飙,将眼前的老虔婆撕成粉碎都大有可能。
“年轻人,太容易动怒,并不是一件好事。”
“面对既定的事实,你们能做的,只有接受,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