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是说京师不好,而是太好了,发展得太快了,是以有利也有弊。”
“美好的景象下面,则是被掩盖的更多残酷的现实,实在不足道也。”
华子群咋咋呼呼,听得云里雾里,反倒云生少年老成,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若有所悟。
“三哥的意思,大概就和我们道门类似,京师,就好比是道门三宗,是道门当中的翘楚,个中竞争,也尤为激烈,暗中波谲云诡,对么?”
一席话说得乔阿三眼前一亮,对后排这位沉着稳重的少年郎,不由得又多看了一眼。
“原来是这么个意思啊,那我可算是听懂了,嘿。”
“管他呢,来都来了,既来之,则安之,别去想那么多。”
翘着二郎腿,华子群则是大大咧咧,一点都没有将之放在心上。
越野车不急不缓地行过一条条街区,两旁的景象由热闹繁华逐渐变得清冷孤寂,人烟越发稀少。
不知不觉间,汽车已途经东宁街区一带,穿过之后,差不多就能到达目的地了。
“一方热闹一方凉,实在是想不到,京师竟然还会有如此荒凉的地方,这感觉,比之于江城都还要有些不如。”
两旁的街景陈旧破败,与刚刚所见截然不同,两人头一次见到,都诧异得很。
“真的很难想象,只是间隔了没多久的车程,竟然变化如此。”
“那个……三哥,这里真的还是京师么?”
要不是秉承着对于安全局的信任,两人甚至都要怀疑,自己是否已离开了京师的范围。
“那是自然,这里,是时代的眼泪,唉,说来话长。”
但凡是在京师土生土长的人,途经东宁街区一带,都难免生出类似的感慨。
距离特别医疗部大概半个小时左右的车程,有一间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偏僻酒店。
按照凤雪的说话,这一带本来不至于荒凉如斯,而是相对热闹的花鸟市场,人来人往络绎不绝。
随着花鸟市场的整体搬迁,再加上特别医疗部的设立,此地也就逐渐冷清了下来,从门庭若市变作门可罗雀。
大片的简易门市部与厂房被拆除,剩下的,也唯有这间充满年代感气息的玫瑰酒店。
不知是酒店后台颇有能量,还是宁死不拆,反正玫瑰酒店就一直营业到了今天,哪怕并没有多少客人,也会时不时添置一些新玩意儿。
看着一屋子满满当当,几乎都要堆成山的物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