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余元。”
“采取非法手段,盗用殡仪馆逝者入殓照共计一千两百七十三张。”
“妄用智能系统,合成虚假身份证造成大面积恐慌……”
“这些,都与我无关,我也不管。”
话锋一转,黑百的语气,倒是与那些审讯人员完全不同,白祚孟听得奇怪,强打起几分精神来,努力睁开眼睛,看着眼前的人。
“你叫白祚孟,对么?”
甩了甩脑袋,黑百慢慢摘下墨镜,露出那对深邃到不似活人该有的眼眸。
“现在,看着我的眼睛。”
漆黑的瞳孔中浮现出一抹白色的符文,一闪而逝。
白祚孟自诩坚毅的意志力瞬间崩塌,神情呆滞,眼神涣散,默然凝视着黑百,不言不语。
“你是否说过,在治好你身上的隐患之后,就愿意说出你所知道的一切,包括那些失踪之人的去向?”
“是。”
白祚孟的回答很是木讷,但并非是受人影响,而是真正出自真情实感。
辛辛苦苦坚持了这么多年,能够拥有继续活下去的希望,又有真的能够做到视死如归呢?
“很好,那么,交易,达成。”
白色的符文倒映在白祚孟的眼眸之中,他整个人不断地哆嗦、抖动,仿佛溺水之人,本能地在挣扎求生。
不知何时,黑百的腿上,已再度出现古朴厚重的生死簿·仿,非是投影,而是真正以大神通与手段,将之从阎君殿里悄无声息地给“借”了出来。
随意翻开其中一页,心念一动,空白的纸张上已出现了白祚孟的生辰八字、生平事迹,洋洋洒洒大片文字,连着向后翻了好几页都没有完全写下。
没了邪秽阴气在身,白祚孟的行迹,也无法逃脱生死簿·仿的捕捉,一五一十,事无巨细,全都记载在了上面。
“寿数:三十七载,正寝而亡。”
“看样子,即便是治好了他的旧疾,阴气缠身太久,损耗精气神,终归还是影响到了他的寿数。”
“不然的话,以现代医学昌明的大环境,没有什么意外,又不得什么大病,不至于亡于三七。”
端详着页眉处的特别标注,黑百抿了抿嘴唇,两条眉毛紧紧皱在一起。
“逆天改命,添加寿数,看起来比还阳简单,但想要不惊动……着实不容易啊!”
“也罢,无后顾之忧的方法的确有不少,就是太过繁琐,真一套搞定,那些失踪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