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的样子,无赖,惫懒,着实可恨!”
黑百也是冷笑了一声,为白祚孟天真的想法给逗笑了。
这人的名字还真没取错,白祚孟,白日做梦,成天在想的都是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既要又要,世上怎么可能会存在只有得到而没有付出的馅饼?
“走,横飞既然让你过来找我,那我们就去看看,白日做梦,到底能做到什么地步!”
在风雪的带路下,两人七绕八弯,经过好几道审查之后,终于来到了审讯室。
隔着厚厚的一面玻璃,就看到恢复如初的白祚孟孤身一人坐在审讯的椅子上,上方空调口“呜呜”地吹着冷气,鲜明的冷白色气体喷吐而出,令他瑟瑟发抖。
衣服上还能看到明显的汗渍,被冷气变作小小的冰晶,凝而不散,更加冻人。
四五盏加大力道的灯齐刷刷地对准了白祚孟的头部,灯光经过特殊处理,只亮不热,全然不给他半点取暖的机会。
“黑百先生!”
看到黑百到来,横飞连忙起身迎接,脸上也有了明显的喜色。
白祚孟,实在是个硬骨头,不上点手段,嘴巴里都撬不出一句话来。
“这厮实在不好对付,本来我们也不欲用一些见不得光的手段,但为了那些失踪者的安危,实在也是无奈之举。”
生怕黑百心里因此产生误会,横飞连忙手忙脚乱地解释一番。
“应该的,换我,怕是也会这么做。”
黑百抬了抬手,示意横飞无需多礼,也无需多费唇舌为自己解释。
“古语有云,断指存完,利中取其大,害中取其小,我等也非拘泥不变,墨守成规之人,不是么?”
“好了,同我说说情况吧。”
三人一并坐下,横飞恶狠狠地瞪了玻璃前方白祚孟一眼,向黑百递去厚厚一沓审讯笔录。
“黑百先生,您先看看刚刚的情况,我接着审。”
面前一沓笔录,起码有几十页那么厚,绝大部分都是横飞与凤雪在问询,白祚孟总要过上许久许久的时间,方才“嗯”、“啊”,异常敷衍地应付几声了事。
随意扫了几眼,黑百就有些头大,伸手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强行耐着性子继续看下去。
“已经过了大半天了,给我们的白日做梦送杯咖啡过去,免得他等下昏昏欲睡,借故装死。”
“黑百先生可是说过,他的隐患未除不错,旧疾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