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提的代价。”
“交易一直以来都是平等的,有付出,才有回报,我想,你的那些个上司,身居高位,应该很能理解吧?”
黑百淡漠的样子,似乎在说一件与自己完全无关的事一样。
迅速将背包的拉链拉上,横飞一把将之抄起,尴尬地跟了上来,神情也显得多少有些复杂。
对于黑百的态度,他心中虽有不忿,却也无可奈何,谁让对方真的连人都不是,要他因为共情而倾囊相助,真的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随着直线距离越来越远离中心城区,道路两旁的灯光也越来越黯淡。
破旧的灯罩上遍布灰尘的污渍与虫豸的尸骸,似乎已有好久好久都没有清洗保养,再怎么明亮的灯光,都无法映照出真实的世界。
两旁建筑也充满了年代的色彩,而且风格异常迥异,可能走出个几步,就能看到好几栋完全不一样的房子。
稀稀拉拉的灯火,与刚刚万家灯火齐亮的繁华都市拥有严重的割裂感。
墙壁的外立面早已布满裂痕,斑驳不堪,连黑百见了都有些迷糊,这地方连他酒吧所在的青云路都不如,真的是京师么?
“横组长,京师不是古之帝都么,也是东方最为繁华的都市为何这里会是如此景象?”
“看起来,也未免太过偏僻了一些吧?”
越是向深处走去,割裂感就越是明显,黑百本来还不想问的,到了后来,实在有些按捺不住了。
深吸了一口气,横飞苦笑了一声,只能解释道:“唉,黑百先生应当是很少来京师吧?”
“这里,也算是一处时代的眼泪了。”
“早年经济腾飞的时候,到处红红火火,房价也在飞速飙升。”
“也不知道是谁泄露了消息,说东宁街要拆迁,结果闹到了人尽皆知的地步。”
“东宁东宁,寓意是东方安宁,很多住这儿的老一辈遵循着守旧的思想,当然不愿背井离乡,迁往他处。”
“然而也有一些人趁机闹事,哄抬价格,甚至喊出了‘房在家在人在,不达XX万每平方补偿坚决不签字’的口号。”
无奈地摇了摇头,横飞看着为数不多的的灯火,感慨万千地说道:“当时正值百废待兴之际,到处都需要发展,地方也就不理会他们,直接选择发展别的区块,东宁街一带,就渐渐冷落了下来。”
“而越到后来,地价越是难以压制,东宁街也就成了一个啃不下的硬骨头,只剩极个别的思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