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当也是四十岁上下,正是上有老,下有小,中间还有妻室的黄金年龄段。
相识至今,也有小半年将近一年的光景,黑百还从来没听章平提过自己的家人,就仿佛完全不存在一样。
依靠着墙壁站在窗口,章平看着远方白茫茫的雪景,看着万家灯火的场面,苦涩一笑,低声说道:“黑百先生,您是接引人,不是可以探查我们的生平么?”
“对您来说,这应当不算是个问题吧?”
眼见平日里话最多的章平开始顾左右而言他,黑百也觉得其中有些古怪,只是初时并没有往心里去。
“不论是调用生死簿·仿的投影还是偷偷将生死簿·仿给借出来,花费的力气可不小,而且越是向前查探痕迹,消耗的精力就越是庞大。”
“我还没有变态到这个地步,见着一个人,就要去窥探他的隐私,那我成什么了,偷窥狂魔么?”
耸了耸肩膀,黑百做出了比较合理的解释。
“可是有什么难言之隐,需要我帮忙不?”
感觉到章平自苏醒过来之后,意志一直相当消沉,就连刚刚整整一桌子的美味佳肴,都提不起劲,黑百就多少有些留意。
默然摇了摇头,章平抬起头来,目光看向极远极远的西方,两滴滚烫的泪水划过脸颊。
“她们,都走了。”
轻描淡写的五个字,堪比晴天霹雳,捶打在黑百的胸口,弄得他满不是滋味。
“人人都说,过年,团圆,可我的家,早就在好多年前,没有了。”
十根胖嘟嘟的手指紧紧抓住窗框,悲伤的情绪引导下,指尖竟凝结出了冰晶,刮得窗台“滋滋”作响。
“所以,这些年来,你废寝忘食的拼命工作,什么都顾不上,就是因为想要早点去见她们么?”
章平的心态,黑百也能理解,相似的事情,他也见过了不少,哀莫大于心死,大概就是如此。
“是,也不是。”
转过身来,章平胡乱擦拭了一下脸上的泪痕,郑重其事地说道:“黑百先生,您应该也知道,我是异能者对吧?”
黑百点点头,并没有予以否认,并且示意对方继续说下去。
“那时候,其实我还只是一个普通人,我有老婆,有女儿,有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又考入了安全局,成为一名并没有分组的通讯员,已经很满足了。”
“但一次旅行,一场突如其来的灾难,几乎同步夺走了我老婆、我女儿的命,偏偏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