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们后来不还是起到作用了么,炸了游泳池,救出了章平和那几个人,多多少少也算是有点功劳吧?”
华子群的兴奋劲儿一下子就蔫了下去,被打击的有些不轻。
两人都是道门年轻一辈的佼佼者,同辈之中罕逢敌手,结果连还击之力都没,就被直挺挺地吓昏了过去,还被一只孤魂野鬼给抓住,说出去确实有些丢人了。
“华师兄,正面战场,那是黑百先生的,我们若是再不努力,怕是等以后,连从旁协助的机会都没有了。”
云生也是一出社会就一路吃瘪吃到现在,自然不会有着别的天骄那等飞扬跋扈不知天高地厚的心理。
一比起来,宗门里面的切磋,真的就和小孩子过家家酒一样,完全没有紧迫感,实在是太过松弛了。
“嗯,云师兄你说得倒也不错,打铁,还需自身硬,好,就趁着老板不在的这段日子,我们潜心修炼,等他回来的时候,吓他一大跳!”
“你我都已筑基有成,那么下一步,我们就把目标放在散人境上!”
“到时候,我们要成为整个道门有史以来最为年轻的散人,哈哈哈!”
以扫把代剑,高高举起,华子群的心里充满战意,意气风发。
云生瞥了一眼正在兴头上的华子群,两张嘴皮子上下打开又合拢了好一阵,最终还是没把话给说出口。
重新翻开黄庭经,翻阅至第一页,云生再度开始诵读道经,心里却在想着一些别的事儿。
令剑宗建立的时间还是短了些许,能够梳理完近些年的道门总况都算是不错了。
反观天罚宗,自上古时代的道统传承至今,就算是当代掌教也弄不清经历了多少个年头。
就天罚宗藏经阁内的记载,有史以来最为年轻的散人境修士,不足十岁,连他俩一半的年纪都没有到。
十岁,许许多多的道门修士怕是连凝气的门槛都还未踏足,人家就已达到足以遨游天下的散人境,简直只能用恐怖如斯四个字来形容。
兴奋劲一过,华子群又像一只阉鸡那般耷拉着脑袋,整个人趴在吧台上,一双大眼睛转悠转悠,又盯到了酒柜的上面。
伤势已愈,两人修行已有一定境界,倒是不再需要完全通过吃喝来补足营养,只是年纪轻轻,难免还是会有些口腹之欲。
“我说,云师兄,老板不在,要不我们开瓶好酒,试试看味道如何?”
“自打上次喝了那个罗什么的红酒之后,别的酒就如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