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岛股指数经过连日暴跌,收止一万三千五百点,创下近十二年以来新低。”
“其中飞马再生跌破发行价,自开盘跌至收市,全线飘绿,引起市场恐慌,股民大幅度抛售。”
“受飞马再生影响,拥有近似股东背景的银豪地产也在连日下挫,濒临跌破发行价。”
“经济学家史蒂芬·张指出,技术性调整或有极限,但恐慌性情绪导致的抛售一旦开始,就很难挽回,希望券商等能够联手救市,挽回岛股股民信心。”
至此,声音戛然而止,之后又是一些并无意义的播报,或是花边消息,或是天气预报,总之就算细细去听,也听不出个所以然来。
“好好的怎么突然开始播放岛股的行情来了?”
“难不成,曾有一位受害者,亦或者是第一个受害人,在临死之前,曾有过这样一段经历?”
用床单拭去手上的血液,黑百双眉紧锁,开始思索着一些发生的细节。
自从醒来之后,在这个房间里,已待了有好长好长的一段时间。
可惜房内没有一个精准的报时机器,钟表停摆,各处屏幕上的数字,也一直停留在“22:08”这个节点,再往前一分钟都不愿意做到。
没了参照,想要知道具体的时间,都不是一件容易得事情。
“也该想办法离开了,如果这里真的曾经发生过凶案、惨案,会否死亡,才是解脱的另一种办法?”
喜欢我,酒吧老板,被迫营业捉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