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几乎每一间屋子的格局与摆设都一模一样,除了朝向之外,再挑不出什么区别来。
电梯没电也打不开,用双腿慢慢爬到了第五楼,黑百也有些乏了。
酒坛子里的酒都已见底,烟都陪了好几根,黑百轻叹一口气,毫无顾忌地把酒坛扔在地上,摔得粉碎。
“香也上够了,酒也喝够了,该出来现身了吧?”
“你若是要继续藏着掖着,也就别怪我下手不讲情面了。”
时间拖得越久,变数就越是难以控制。
还好黑百曾在两小只与章平的身上都留有阴气印记,至今尚未被彻底触发,也就意味着他们都没有遇到危及性命的事儿。
至于别的不太相熟的人,黑百就爱莫能助了,他只是区区一个接引人,既不是佛陀,也不是西方那号称爱着时间的真神,帮不了所有的人。
左右两侧合计三幅画像,依旧保持着原先的形象仪态,一点都未曾有变化。
两红两白四根蜡烛已烧掉了大半,冷色调的烛光没有半分的温热,有的只是冷冽的寒光,比之于外头的风雪更加寒冷。
“其实,我真不喜欢动手动脚打打杀杀,那是粗人该做的事情。”
“你若执意不肯出来的话,也罢。”
接引幡化作的手杖高高举起,而后重重地点在朽木铺排而成的地板上。
浓郁到极致的阴气化作怒海狂潮,向着四面八方荡漾起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不论清香还是烛台,不论蜡烛还是画像,都被阴气气浪冲得彻底粉碎。
整个十八幢楼宇,裂纹顿生,转瞬便爬满了所有外立面,而后在一息之间,轰然坍塌。
散碎的颓垣败瓦在凌冽而呼啸的寒风中化作烟尘消散,随风而逝,不知去往何方。
只存在于传说中的第十八幢,本就是虚无缥缈的空中楼阁,来也无踪,去也无踪。
黑百虚空而立,脚下,正是那弥漫着是尸臭与恶气的浑浊泳池。
月色被隐藏在沉沉的阴云之中,整个天月名座东区并无什么光明源头,黑暗再度吞噬了一切。
尚未回落到地面上,长方形的蓝宝石泳池里已掀起一阵巨浪,恶臭浑浊的脏水汇聚成海浪,居高临下,将正在下落的黑百完全吞没。
黑暗,寂静,杳无一物,更无从探究身在何方。
周围的绿化,周遭的楼宇都已在不知不觉间消失,到处都是泥泞的土地,破旧的红砖,看不到半点属于现代化的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