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
“想不到,这位大师竟然是得道高僧,失敬失敬。”
“若是大师方便告知在哪座寺庙落脚或是挂单,在下不才,也愿意以大师的名义,为其添些香油钱,以报答大师的救命之恩。”
对于东方的一些神话故事,黑杰克这个长着一张传统东方人脸庞的假洋鬼子,绝对比施曼德与老提普拥有更多的了解。
正是因此,他才没有过多的惊讶,因为他明白,那看起来如同西方教廷的圣光一样散发着耀眼夺目的金灿灿的光芒之中,中正平和,只有传说中的大德大僧,才做得到这般地步。
能够结识一位了不起的大僧,哪怕是花上一点小代价,也是绝对值回票价。更别提,黑杰克别的不多,手上的钱,绝对不少。
光头佬嘴角微微上扬,得意洋洋,听到还有钱收,刚要开口应允,却被黑百给打断。
只听黑百义正言辞地说道:“既然是朋友,那么繁文缛节,又何须过多理会?何况,黑杰克先生您已经为此行支付过酬金,一点点小事,就当做我们的回礼,也是理所应当的,不是么?”
说着,他一巴掌拍在了光头佬的后背,拍得这个彪形大汉整个人一激灵,只能哭丧着脸,勉强挤出那么一丝丝一眼就能看出无比虚假的笑容,应声道:“是,是!”
车子,还在不急不缓地慢慢开着。
话匣子既然打开了,场面也就不复先前那样在平静当中尴尬,偶尔也能听到彼此的交流的声音。
先前黑杰克那辆商务车爆炸的位置向西三十余公里的位置,乃是一片小小的墓园,除了当地的人之外,很少会有人来到这里。
更别提,如今还在冬季,又不是清明时分,这个破败的墓园已是杂草丛生,荒凉无比。
一黑一白两个身影再次相会,正是先前暗中偷袭,试图半路强取拍卖品小木盒的那两个怪人。
两人纷纷摘下与衣服颜色迥异的面具,露出彼此本来的样貌,正是先前在江城与陵城都闹出不小风波的“范无救”与“谢必安”。
白袍人谢必安紧皱着眉头,挺着一张扑克一样惨白的脸,阴恻恻地说道:“这次白白损失了一具分身,还得不到该拿的东西,到时候,该如何交代?”
“当时你那具分身尚且还有一战之力,为什么要就此自毁?你难道不知道,就算是我们,凝炼出一具分身来,究竟要付出多大的代价么?”
谢必安的语气,非常的不好,不管是责怪还是抱怨,都可以轻易从当中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