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窍的部位,到处布满血痂,正不断向外冒着黑色的烟雾。
明明形势一片大好,不知为何,云生的心里却突然一惊。
他能够明显的感觉到,眼前这家伙的生命力,并没有因此消退,相反,似乎更激起了对方的凶性与杀心。
“灵,雷,剑,引,天罚宗的得意弟子啊!”
露出一口白白的牙齿,目前来说这可能是黑袍男身上唯一白的部位了,黑袍男一字一句,说得有些慢。
随着他的嘴里每吐出一个字,身上烧焦部位便脱落几分,气势也攀升了几分。
就像是一头受了伤的野兽,狂性大发,只会比平日里更可怕数倍。
耗费心血施展完绝技的云生,就连后退和举起桃木剑的力气都欠缺,踉踉跄跄地站在原地。
不等他有所动作,一只焦炭般的手,已经死死遏住了他的咽喉。
五指用力,掐得本就在喘息的云生两眼翻白,只需要再掐多上片刻,就可以要了他的性命。
“云师兄!”
不远处的华子群一声大嚎,正要上前,方才受伤的胸口却传来钻心的痛楚,大量猩红色的气息自伤口处渗出来,疼得他连动一下都费劲。
意识,已经越来越淡薄,伤疲交加,体内的法力又抽了个干净,云生,可以说是失去了最后一丝抵抗的能力。
“又要死了么?”
“才刚被人救活,没多久又得死,我这一生,还真的是没用啊!天骄,嘿嘿,天罚宗,应该从来就没有我这么废物的天骄吧。”
失去意识之前的,最后一点的念想,也仅仅是这样。
一抹绽放的殷红,占据了他的视野。
“砰!”
一声明亮而响亮的枪声,将云生的意识从虚无之中拉了回来。
这时候,他才发觉,自己竟然还能够呼吸,还能够喘气。
大口呼吸着新鲜的空气,跌坐在地上的云生茫然看着前方,发现黑袍男捂着自己的胳膊,站在不远处,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的表情。
“嘘,亲爱的施曼德先生,这经过高级圣水洗礼和祝福的特制子弹,配上您专属的毛瑟手枪,还真的是有些厉害啊。”
“喏,还给你。”
街尾的一角,不知何时出现了三个人影,还有一辆豪华轿车,也许是方才五雷轰顶的时候动静太大,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黑袍男的方位,根本没人注意到第三方的到来。
说话的,也是方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