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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陵城帮忙,总体算得上圆满,但也得罪了一位长老级别的人物,对他将来的仕途,可谓是非常的不利。
垂头丧气的章平情绪稍显低落,再一想到自己先前差点命丧于此,更是心有余悸,大呼后悔不已,早知道就安安稳稳在江城算了,何苦自告奋勇来自讨没趣?
三人前脚才刚刚踏出门,木焱长老就风尘仆仆地赶了出来,连番大喝道:“两位接引人大人,章副组长,还请稍待片刻。”
“光头佬,你不会当时连这家伙也打了一顿,说不准人家找齐了人马,打算来报仇了呢!”
还阳仪式之时,黑百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生死簿与黑色莲台上,根本无暇他顾,只知道光头佬在外面一顿胖揍,至于揍的是谁,就不是他关心的事儿了。
“没有啊?这老家伙当时的态度还不错,似乎好像还冲我笑了一下?我也没打他啊!”
光头佬有些摸不着头脑,语气当中,还带着丝丝的委屈之感。
“三位,三位,真的不好意思,有关曾成长老的事情,实在是对不起。”
“曾成长老突然发难,就连我都不明就里,后来才从内卷宗之中了解到,原来当年他年少气盛,天资过人,早就达到了内家大宗师的巅峰。这样的年纪,这样的修为,本该韬光养晦,待日后一飞冲天,可他偏偏激流勇进,试图强行冲破武尊之际,恰逢盂兰节,竟是撞上了一尊刚逃出阴界数以千年记载的凶魂。”
“他仗着自己是习武之人,气血旺盛,哪里会把这孤魂野鬼放在眼里?于是双方大打出手,那尊凶魂何其恐怖?轻易就将曾成长老打成重伤,就在奄奄一息之际,当时阴界陵城域的判官率领众接引人赶到,布下大阵,方才将凶魂制服。”
费了一番唇舌,木焱长老絮絮叨叨,总算是把来龙去脉给讲了个大概。
“如此说来,那曾成该是被凶魂所伤,落下病根,一辈子无法再作寸进,不然的话,以您所说他的天赋,现在怕是在武王之路上,都走出好远了吧?”
章平心底对这个搅屎棍也是气闷得很,“长老”二字的尊称都没了,可问着问着,却突然觉得有些不太对劲,连忙继续说道:“可是不对啊,冤有头债有主,他就算要怪罪,也该恨那凶魂,为什么要把气撒在我们身上?”
“若不是他胡乱干扰,怕是光头大师也不需要多费一番手脚吧?”
越说越气,章平寻思着,倘若不是这货胡搅蛮缠,此次行动几乎算得上圆满收尾,最起码自己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