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导致他的专业课学得一塌糊涂,但他最怵的却不是期末考试。
而是学生会晚上查寢,以及任课教师课上点名!
学生会查寢人不在。
一月三次就通报批评,一学期七次就记大过处分。
江湖传言,整个大学四年时间,只要积累了两次记大过处分,学位证就拿不到了。
至於任课教师课上点名,不到之人同样会被记录下来。
有的老师一开始就立下规矩:点名三次不到,取消期末考试资格!
这就直接掛科了!
万一补考还是那位老师打分,说不定还得掛!
而辅导员,属於更高层级的管理者。
出於对辅导员的信任,学生会和任课教师都会跳过相关学生。
只是一瞬间,罗韜就已作出决定——要在外面租间房,买台电脑,开通网线。
这样就能避免受到室友打扰,也能为相关工作保密。
为了试探陆运成是否耍弄自己,罗韜道:“不瞒陆老师,我打算请个长一些的假,不知道可不可以?”
陆运成眼皮不自觉地跳了跳,有些紧张地问:“多长时间?”
罗韜道:“整个10月份,可以吗?”
陆运成听了这话,本能地就想说这事不行。
倒不是他真的做不到,其实大半是出於辅导员的责任。
大一新生,开学就是军训,需要占用一个月的时间。
剩下就只三个半月了。
而在这三个半月中,第一个月属於学业开端。
很多学生高中成绩非常好,上大学就落后了,就是这个开端欠下了帐。
此外。
在这个开端,学生会干部会重点查寢,任课教师也会频繁点名。
原因就是要给新生一种心理压力,让他们养成循规蹈矩的好习惯。
罗韜要在这个月请假了,几乎註定所有科目都学不好,而且会从此养成自由散漫的坏习惯。
陆运成很想劝劝罗韜不要这样,却又想到罗韜先前並未真正原谅他。
如果他连这点事都办不好,可能会让罗韜对他更有意见,甚至开始憎恨他。
万一罗韜在谢广平面前说他几句坏话,他的损失可就大了。
念及至此,陆运成暗暗吸一口气:“行,我同意了!”
顿了顿,又道:“你马上写个假条,我要拿回去留个底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