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再来的时候,是第二天清晨。
陈砚刚把门打开一条缝,就看见她站在巷子里,裹著那件米白色的羽绒服,围巾把半张脸都遮住了,只露出一双眼睛。
那双眼睛看著他,看了几秒,然后她走过来。
“早。”她说。
陈砚看著她,没说话。
苏晚也不等他说话,侧身从他旁边挤进书店,把手里提著的保温袋放在收银台上。然后她脱下围巾,在藤椅上坐下,像在自己家一样自然。
陈砚关上门,转过身看著她。
“你怎么又来了?”
苏晚抬起头,看著他。
“你昨天让我走,我走了。今天我再来,不行吗?”
陈砚沉默了几秒,说:“昨天的事你没看见,不代表没发生。这里危险。”
苏晚点点头:“我知道。”
“知道你还来?”
苏晚想了想,说:“陈爷爷以前跟我说过一句话。他说,人这辈子,能遇到几个让你放心不下的人,是福气。”
她看著陈砚,眼神很平静。
“我现在有点放心不下你。”
陈砚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
苏晚低下头,打开保温袋,把里面的东西一样一样摆出来。
两个肉包,一个烧麦,一杯豆浆。
和昨天一模一样。
“吃吧,”她说,“趁热。”
陈砚看著那些包子,站了很久。
然后他走过去,坐下,拿起一个包子,咬了一口。
苏晚捧著豆浆,小口小口地喝,眼睛看著窗外。
窗外有阳光,很淡,透过玻璃门上的gg纸漏进来,在书店里投下斑驳的影子。
两个人就这么坐著,谁也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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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包子,陈砚站起来,走进里屋。
出来的时候,手里拿著那本《基础书契》。
他在收银台前坐下,翻开书,从第一页开始看。
苏晚凑过来,看了一眼。
“这是什么?”
陈砚说:“我爷爷留下的。教我怎么用那股力量。”
苏晚点点头,没再问。她坐回藤椅上,从包里掏出一本书,自己看自己的。
书店里安静下来。
只有翻书的声音,和墙上老掛钟的滴答声。
陈砚把那本《基础书契》从头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