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防备,劫营胜算不大。”
白从暉沉默片刻,点了点头:“陛下看得准。”
刘钧说完,目光落在那柄旧剑上。
他伸手,轻轻抚过剑鞘,沉默良久,才缓缓开口:
“先皇留下的基业,朕不能断在手里。”
他抬起头,看向王延嗣:
“王相,归顺之事,朕知道是为朕好。但朕若降了,刘氏宗庙谁来供奉?太原百姓呢,朕若降了,周军进城,他们能善待百姓吗?朕不知道。”
王延嗣低头,声音发涩:
“臣明白。”
刘钧又看向郭无为:
“郭相,你方才说,此事可议,不必急议。朕问你,依你之见,太原守得住吗?”
郭无为沉吟片刻,答道:
“陛下,河东土地兵甲,不足中原十一。周军势大,太原未必守得住。”
刘钧没有动怒,只是点了点头。
“朕知道。”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推开窗。
夜风灌进来,吹得烛火摇晃。
城外,周军营寨的灯火星星点点,与城头灯火遥相辉映。
他望著那片灯火,声音很轻:
“朕不求贏,只求守住祖宗之地。能守多久,守多久。”
他转过身,看向眾人,目光陡然坚定:
“诸位,既然守,便一心守。谁再有异言,战后再说。眼下,全力守城。”
郭无为率先躬身:“臣遵旨。明日臣便去巡视粮仓,清点军需,为守城尽一份力。”
白从暉抱拳:“臣守南门,誓与城共存!”
刘继业抱拳:“臣守东门,定不教周军踏进一步。”
王延嗣躬身:“老臣遵旨。”
刘钧点了点头,摆了摆手:
“夜深了,都退下吧。”
眾人起身行礼,鱼贯而出。
政事堂內只剩刘钧一人。
他重新坐回案前,拿起那柄旧剑,轻轻抚过剑鞘,喃喃自语:
“父亲,儿无能,只能替您守一日算一日了……”
......
城外,周军大营。
柴荣又走帐外,立在帐口,望著太原方向。
夜风渐凉,他却没有回帐的意思。
指尖的玉扳指,转了一圈,又一圈。
他想起那封信上的每一个字,想起那个叫刘钧的年轻人,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