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胤让人將李光的头也割了下来,三颗人头摆在院子正中。
姜胤看著旁边的张良,如今主要的问题已经解决,接下来就是云海道的十几万大军了,元克和秦让虽死,但是,两人在此经营多年的党羽不是这么容易瓦解的。
张良对著姜胤说道:“大王无需多虑,只需遣一人將三人人头传示城外各营,就说元克和秦让谋反,大王已经下令抄没元克和秦让家財,赏赐眾將,若愿从大王者,明日城外受赏,若不从者,按谋反罪论处。若能杀元、秦二人之亲信党羽者,明日受赏之时,官升一级,赏高一格。
这样,城外大军必然自乱,无暇顾及城內,则大王便可放心处理城內元克和秦让残存党羽。”
姜胤点了点头,而后对著陆逊和赵云说道:“就依子房之计,你二人带著军队,速去抄没两人家產。”
两人带著军队领命而去。
陆逊和赵云带著王府卫队,径直杀向元克与秦让的府邸。
两人在云海道盘踞多年,府中豢养的私兵部曲加起来足有数千之眾。但此刻主將已死,群龙无首,这些私兵虽多,却如同一盘散沙。
陆逊站在军队之中,看著混乱的局势,但却清晰地下达每一道军令。
一道道军令如流水般传出,王府卫队虽只千余人,却在陆逊的调度之下,如同一台精密的机器,將偌大的元府围得水泄不通。
赵云一马当先,龙胆亮银枪在火光之中如同银龙乱舞,每一次刺出,便有一名私兵倒地。身后王府士兵士气大振,喊杀声震天。
激战持续了不到一个时辰,元府的大门便被攻破。那些没了主心骨的私兵,死的死、降的降,再也翻不起风浪。
秦让府中同样如此。
待到天明之时,城中两府私兵尽数被清扫乾净。那些负隅顽抗的军头,人头被割下,一车车运往城外。
城外大营。
当那一骑快马奔至营门前,將三颗血淋淋的人头高高掛起之时,整个军营瞬间沸腾。
而那士兵也直接宣布了姜胤的王令,“元克、秦让、李光三人谋反,罪证確凿,被翊郡王於王府之內诛杀,大王有言,抄没三人之家產,尽皆作为眾將之赏赐,若愿从大王者,明日城外受赏,若不从者,按谋反罪论处。若能杀元、秦二人之亲信党羽者,明日受赏之时,官升一级,赏高一格。”
此话一出,原本就沸腾的军营,更加混乱起来,此时,已经有人的刀忍不住出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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