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与那巨大的汽缸彻底地融为了一体!
严丝合缝!
天衣无缝!
就仿佛这道青黑色的金属条本来就是长在汽缸之上的一样!
而那之前一直不绝于耳的、令人心悸的“咯吱咯吱”的金属收缩声……
也不知在何时彻底地消失了。
整个汽缸此刻静静地躺在那里。
像一头刚刚经历了一场脱胎换骨的痛苦的新生之后,终于陷入了沉睡的巨兽。
充满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完整与沉稳的力量感!
“这……这……这怎么可能?!”
孙连城第一个连滚带爬地冲了上去。
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趴在汽缸上,用手、用脸,甚至用牙去感受那道已经彻底冷却下来的“补丁”。
那冰冷的、坚硬的、严丝合缝的触感告诉他,这不是幻觉!
他又从怀里掏出一把随身携带的小小的游标卡尺,小心翼翼地去测量那道“补丁”与汽缸本体之间的缝隙。
测量结果让他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没有缝隙。
一丝一毫的缝隙都没有!
它们真的长在了一起!
“为什么……这到底是为什么?!”他失魂落魄地跌坐在地上,喃喃自语。
他想不通。
他一辈子积累的关于金属冷热加工的经验和常识,在这一刻被彻底地粉碎了!
而苏明理缓缓地走到了他的身边。
这一次,他选择了,解释。
“孙师傅。”他的声音平静而清晰,“你只知淬火会让铁器‘变脆’‘变裂’。”
“却不知,不同的铁在不同的温度下淬火,会得到完全不同的‘脾气’。”
“我们脚下这块汽缸是熟铁,其性‘软’。”
“而我们用来补它的是混入了‘天外陨铁’的精钢,其性‘硬’。”
“以滚烫的‘硬’钢去补冰冷的‘软’铁,再以极寒之水瞬间将其冷却。”
“这便会让那‘硬’钢在收缩的瞬间,爆发出比平时强大十倍的向内‘抱紧’的力量。”
“而那‘软’铁则会在这股强大的外力压迫之下,被动地向内微微‘塌陷’,从而彻底消除了其内部那原本存在的想要向外‘撑开’的力量。”
“一压一收。”
“一内一外。”
“两者最终达到了一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