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一定,助苏先生,办成此事!”
“奴婢……也愿为干爹,为苏先生,肝脑涂地!”陈洪也跟着重重叩首。
“好!”黄锦仰天大笑,笑声中,充满了压抑已久的野心和孤注一掷的疯狂。
他走到窗边,推开窗户,看着外面沉沉的夜色,喃喃自语。
“苏明理啊苏明理……你可真是……咱家的福星,也是咱家的催命符啊……”
“这盘棋,咱家,就陪你,豪赌到底了!”
这一夜,整个京城,都笼罩在一种诡异的平静之下。
然而,在紫禁城的深处,在格物总局的灯火下,两股庞大的力量,已经因为一个八岁孩童的疯狂计划,被彻底搅动。
一场围绕着“钱”,围绕着“权”,围绕着一个名为“水泥”的未知神物而展开的,史无前例的豪赌,正式,拉开了序幕。
第二日,天还未亮,整个京城官场,便被一股突如其来的雷霆之势,搅得天翻地覆。
工部衙门的大门,刚刚打开。
尚书张纶,还打着哈欠,揉着惺忪的睡眼,准备开始又一天“喝茶看报,静观其变”的悠闲生活。
然而,他刚一脚踏进自己的签押房,便被眼前的景象,惊得差点魂飞魄散。
签押房内,不知何时,已经坐了两个人。
一个,是司礼监掌印太监,黄锦。
另一个,是东厂提督,曹正淳。
这两个在整个大周王朝,足以让小儿止啼的权阉巨头,此刻,正一左一右,面无表情地,坐在他的官帽椅两旁,仿佛两尊来自地府的判官。
“黄……黄公公……曹……曹提督……”张纶的腿肚子,瞬间就软了。他本能地,就想跪下。
“张尚书,不必多礼。”黄锦的声音,依旧是那般阴柔,但今日,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冰冷,“咱家和曹提督,今日是奉了万岁爷的口谕,来与张尚书,商议一下,这‘西苑营造’的大事。”
“商……商议……”张纶的脑子,一片空白。
这种阵仗,是商议吗?这是三堂会审!
黄锦没有理会他脸上的惊恐,自顾自地,从袖中,拿出了一份清单,轻轻放在了桌上。
“这是,昨日工部呈上来的,那份八十万两的预算清单。咱家,已经看过了。写得很好,很详细。”黄锦慢悠悠地说道,仿佛在夸奖一个学生,“只是……咱家有些地方,看不太懂,想请教一下张尚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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