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又输了一阵。”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前所未有的疲惫。

“世蕃，你错了。我们不是输给了什么话本故事。”

“我们，是输给了‘苏先生’这三个字。”

严嵩的手指，重重地点在那三个字上。

“他，在用这份报纸，告诉全京城的人。他苏明理，不是什么高高在上的妖童。他是一个，关心你们会不会喝坏肚子，关心你们米价菜价的，‘先生’。”

“他在……争民心。”

严嵩的眼中，第一次，露出了深深的忌惮。

这个苏明リ，他的手段，已经完全超出了这个时代所有官僚的想象。

他根本不屑于在朝堂上，与你进行那些你来我往的攻蝈。

他要做的，是从根基上，从最底层，去挖空你的墙角，去建立一个，属于他自己的，全新的游戏规则。

“父亲……”严世蕃的声音，带上了一丝颤抖，“那……我们……”

“传话下去。”严嵩闭上了眼睛，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让那些人，都停了吧。”

“停了？”

“对，停了。再闹下去，只会变成给他这份报纸，添柴火的笑话。”

严嵩知道，在舆论这个战场上，他们，已经败了。

现在，他们唯一能做的，就是收回拳头，静静地等待。

等待一个，苏明理自己，犯错的机会。

或者，等待一个，远比民意，更加致命的东西——

圣眷的，转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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