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用一种军人特有的方式,沉声道:“冷一的命,是先生的。刀,也是。”
苏明理点了点头。
他知道,自己今天在天牢这片最黑暗的泥土里,亲手,埋下了三颗种子。
将来,他们会结出怎样的果实,他自己,也充满了期待。
就在苏明理于天牢中招兵买马的同时。
京城的舆论风暴,也如同严嵩预料的那样,悄然拉开了序幕。
起初,只是一些从冀州来的客商,在酒楼里,绘声绘色地讲述着清河县纺工失业、全家老小抱头痛哭的“惨状”。
渐渐地,一些落魄的书生,将这些故事,改编成了更加催人泪下的评书话本,在天桥瓦舍间,开始传唱。
“……可怜那张家小娘子,年方二八把家当,一双巧手纺棉纱,养活爹娘在病床。忽一日,妖术起,八锭纺车如虎狼,可怜十指磨出血,不敌那铁轮转得狂……”
再后来,一些朗朗上口的歌谣,开始在市井之间流传。
“苏神童,坐京城,一道妖术天下惊。清河县,棉纱停,多少人家断了生……”
舆论,如同一场无声的瘟疫,迅速地,在京城底层蔓延开来。
苏明理,这个在达官贵人眼中一步登天的“苏先生”,在普通百姓的口中,渐渐地,变成了一个不食人间烟火,为了自己的功名,不惜让百姓流离失所的“妖童”。
风,正起于青萍之末。
而这一切,深居西苑的苏明理和嘉靖皇帝,暂时,还一无所知。
喜欢寒门小神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