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深意!
老师,这是在“托孤”!
他是在用格物院,用这源源不断的“实学”成果,作为自己远赴京城之后,最坚实的后盾,和最强大的“保命符”!
“老师……”刘明宇的眼泪,再也忍不住,夺眶而出。他猛地跪了下去,重重地磕了一个头,声音嘶哑,“弟子……弟子,领命!”
做完这一切,苏明理,再无留恋。
他转过身,对着那辆早已备好的、由四匹骏马拉着的华丽马车,对着那一队眼神冰冷的锦衣卫,对着那深不可测的、充满了未知与危险的京城,平静地说道:
“我们,启程吧。”
他小小的身躯,在众人的注视下,一步一步,坚定地,走上了那辆马车。
车帘落下,隔绝了所有人的视线。
车轮,开始缓缓转动。
朝着那权力的漩涡,朝着那帝王的妄念,朝着一个更加波澜壮阔,也更加凶险万分的未来,滚滚而去。
清河县的茶楼里,早已炸开了锅。
“一步登天!一步登天啊!八岁的翰林院待诏!这……这是文曲星本星下凡了啊!”
“何止是文曲星!你们没听见吗?圣旨上,都称他为‘小真人’了!这说明,人家是神仙一流的人物!”
而在冀州府,徐阶的书房内。
他看着手中由心腹快马加鞭送来的、关于圣旨内容的抄本,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小真人……长生大道……”
他苦笑一声,将手中的抄本,缓缓地,凑到了烛火之上。
“圣心难测……圣心难测啊……”他喃-喃自语,“明理,你此去,是福是祸,尚未可知。为师……也只能,在朝堂之上,为你,尽力周旋了。”
一场由苏明理引发的风暴,在清河县,达到了高潮。
而他本人,却已经身处另一场,更大、更危险的风暴的,风眼之中。
车轮滚滚,碾过北地坚实的官道,扬起一路烟尘。
苏明理乘坐的马车,是宗室专用的四轮大车,车厢宽敞,内里铺着厚厚的毛毡,行驶起来,远比寻常马车平稳。即便如此,长途的颠簸,依旧不是一个八岁孩童的身体所能轻易适应的。
车厢内,苏明理斜靠在软垫上,脸色略显苍白,但眼神,却依旧明亮而又平静。
他没有看窗外的风景,也没有去理会车外那些锦衣卫校尉们如影随形的监视。他的全部心神,都沉浸在脑海中,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