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形象,再次被拔高。他不再仅仅是一个高高在上的“神童”、“案首”,而是一个能给他们带来实实在在好处的、与他们生活息息相关的“活菩萨”。
这种由民间自发产生的、最朴素的崇拜,其力量,远比任何官方的褒奖,都要稳固和强大。
锦衣卫据点。
沈炼听着手下关于“八锭纺车”的汇报,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他的手中,正捏着那封尚未送出的、断定苏明理是“无解之谜”的密报。
现在,这个谜题,变得更加复杂了。
“水转翻车,利在农。八锭纺车,利在工……”沈炼的眼中,闪烁着骇人的精光,“好一个苏明理!他这是在做什么?他这是在……一个人,单挑我大周朝的‘国计’与‘民生’啊!”
他终于明白了苏明理的真正意图。
苏明理,根本不在乎他们这些锦衣卫的监视。
或者说,他的所作所为,根本就不是给他们这些“爪牙”看的。
他是在给棋盘对面,那些真正的“棋手”看!是在给京城里,那座紫禁城看!
他在用一件又一件,无可辩驳的、足以改变国运的“实物”,来证明自己的价值!
他在告诉所有人:我苏明理,不是一个“麻烦”,不是一个“威胁”。我是一个“宝藏”!一个对这个国家,有着巨大用处的,独一无二的宝藏!
你们可以怀疑我的来历,但你们,能否认我所带来的好处吗?
你们可以忌惮我的智慧,但你们,能否决我所创造的价值吗?
“他……他不是在防守。”沈炼喃喃自语,一股寒意,从心底升起,“他从一开始,就在进攻!”
这是一种阳谋。一种让所有阴谋诡计,都显得苍白无力的、堂堂正正的阳谋!
“头儿,那……我们这封密报,还送吗?”小旗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出。
沈炼看了一眼手中的密报,苦笑一声,随手将其,丢进了炭盆之中。
那份凝聚了他数日心血的、断定苏明理是“蛟龙”的文书,瞬间便化为了一团火焰。
“重写。”
沈炼重新铺开一张纸,提起了笔。
这一次,他的笔锋,不再是揣测与分析。而是一种近乎纪实的、不带任何感情色彩的陈述。
他将“八锭纺车”的出现,以及按察使司钱裕前倨后恭的态度变化,原原本本地,记录了下来。
在文书的最后,他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