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都意味着调查的终结。
因为,这已经超出了“人力”所能探查的范-畴!你总不能把人抓进诏狱,严刑拷打,逼他承认自己是神仙下凡吧?
“他这是在用自己的‘才华’,为自己,制造一个‘无解’的谜题!一个让我们……知难而退的谜题!”
沈炼终于明白了。
这根本不是一场简单的监视与反监视。
这是一场,围绕着“认知”的战争!
苏明理,正在用他那超越时代的知识,一点一点地,瓦解着他们这些调查者的常识与逻辑。
“头儿……那……那我们还查吗?”小旗被沈炼的分析,说得冷汗直流。
沈炼沉默了。
他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
他知道,自己的调查,已经陷入了一个死局。
继续盯下去,除了能得到更多证明苏明理“非人哉”的证据外,不会有任何结果。而强行抓人审问,在没有真凭实据,且对方背后又有徐阶、赵德芳等人撑腰的情况下,只会将事情,彻底闹大,引火烧身。
良久,他缓缓睁开眼,眼中,已是一片冰冷的平静。
“备笔墨。”他沉声道,“我要亲自给指挥使大人,写一份密报。”
他决定,将这个“无解”的谜题,原封不动地,上报给京城。
他要告诉首辅严嵩,告诉指挥使陆炳:
清河县的这个苏明理,不是一条“鱼”,他是一头,我们这张网,根本网不住的……蛟龙!
这个案子,已经超出了他一个千户所能处置的范畴。
皮球,该踢回去了。
就在沈炼写下那封注定会震动京城的密报的同时。
按察使司的钱裕大人,正“病”倒在了清河县的驿馆里。
他每日里参汤不断,却“虚不受补”,病情“日渐沉重”。赵德芳与刘文正,每日都来探望,嘘寒问暖,却绝口不提“核查水车”之事。
双方,都心照不宣地,维持着这个脆弱的平衡。
而苏明理,则刚刚送走了自己的大弟子,刘明宇。
“老师,‘标准化’的第一批零件,已经全部完成。随时可以开始,组装第一架,真正的‘水转翻车’了!”刘明宇的脸上,洋溢着兴奋与激动。
“不急。”苏明理却摇了摇头,递给了他一份新的图纸。
刘明宇疑惑地接过,展开一看,却愣住了。
图纸上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