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最火的时候,为何要限量?”
“大哥,物以稀为贵。”
苏明理耐心地解释道,“越是容易得到的东西,人越不会珍惜。如今清河县的学子,人人都想得到这本《集注》。我们若敞开供应,不出三日,人手一本,它的价值便会迅速下跌,从人人追捧的‘秘籍’,变成寻常的教辅。”
“可每日限量二十本,便能让那些没买到的人,心中始终存着一份念想,一份渴望。他们会日日来,时时谈论。如此一来,《集注》的热度,便能源源不断地维持下去。这,便是‘养’。”
苏明理看着兄长,继续说道:“而且,我写这本《集注》,本意并非只为了赚钱。大哥,你要记住,‘致知堂’卖的,不应仅仅是书,更应该是一种‘资格’。”
“日后,我们要以此为根基,开办学社,举办文会。到了那时,一本《集注》,便是进入我们这个圈子的门槛。”
苏明德听得是云里雾里,但他听懂了最核心的一点——二弟的眼光,看得比他远太多了。
他不再质疑,重重地点头道:“好!都听二郎的!”
“另外,”苏明理又从抽屉里取出一封信,“明日,你派个可靠的人,将这封信和一百两银票,一并送到州府文宝斋的钱掌柜手上。”
“一百两?”苏明德一惊,“咱们的契约里,可没说要多给这么多。”
“钱掌柜是个聪明人,也是个生意人。”苏明理微微一笑,“《集注》的火爆,他比谁都清楚。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私下里翻刻盗印,是迟早的事。”
“这一百两,不是给他的工钱,而是买他的忠心。让他明白,跟着我们,有肉吃。若是起了别的心思,那便什么都没有。”
“同时,信里我也请他,利用文宝斋在冀州府各县的渠道,帮我们铺货。咱们的目光,不能只盯着一个小小的清河县。”
一番话,说得苏明德心悦诚服,冷汗涔涔。
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只看到了眼前的利润,却忽略了背后潜藏的巨大风险和更广阔的市场。
他看着眼前这个运筹帷幄的弟弟,心中只剩下无尽的敬佩。
与苏家的喜气洋洋截然相反,王家大宅内,气氛凝重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王员外枯坐了整整一夜。
天亮时,他仿佛苍老了十岁,眼中布满了血丝,但那份昨日的颓败与绝望,却被一种决断后的平静所取代。
他唤来管家,用沙哑的声音吩咐道:“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