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成这件事,既是卖了一个天大的人情。
也让两家的关系,通过这实实在在的利益往来,变得更加紧密和牢靠。
而消息,总是不胫而走的。
苏明理“庇佑”全族,为苏家村上千亩地免除赋税的消息。
没过几天,便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整个清河县的士绅圈子。
一时间,舆论哗然。
清河县的茶楼酒肆里,到处都是关于此事的议论。
“听说了吗?那苏小三元,竟将自己秀才免赋的五十亩额度,用到了全族人身上!”
“何止五十亩!我听说是上千亩地都‘投献’到了他名下!官府竟也认了?”
“这你就不懂了。徐学政亲笔题字的‘文魁’匾额还挂在他家门口呢!赵知县又是他的坚定盟友,这点面子,谁敢不给?”
“嘶……好大的手笔!如此一来,他苏家村的族人,岂不是每年都省下了大笔钱粮?这苏明理,真是好手段,好魄力!”
大部分人,对此事都抱着一种敬佩和羡慕的态度。
“为宗族谋利”,本就是儒家推崇的品德。
苏明理此举,不仅在道德上无可指摘,更彰显了他重情重义、饮水思源的君子之风。
也为他“养望”之路,添上了浓墨重彩的一笔。
然而,有人敬佩,自然就有人嫉妒。
县城王家,同样是清河县有名的耕读世家。
其家主王员外,与几位同族乡绅,正聚在一起,脸色都有些不太好看。
“这个苏明理,真是好心计!”
一个矮胖的乡绅愤愤不平地说道,“他这么一搞,名声是有了,人心也收买了,可他让咱们这些人,以后还怎么在族里做人?”
王员外呷了口茶,慢悠悠地说道:“是啊。他苏家一毛钱赋税不用交,咱们王家的族人,却还要承担沉重的徭役和赋税。”
“此消彼长,人心,迟早要散的。”
“那……王兄,咱们就眼睁睁看着他苏家一家独大?”
王员外冷笑一声:“看着?当然不能干看着。”
“不过,这苏明理如今风头正盛,又有徐学政和赵知县做靠山,硬碰硬,是自寻死路。”
“钱秉义的下场,你们还没看明白吗?”
众人闻言,皆是一凛。
“那依王兄之见?”
“他能做初一,咱们就能做十五。”
王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