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敬臣!”
捕头的声音,冰冷得不带一丝感情,“你涉嫌科场舞弊,贪赃枉法!奉按察使大人之命,前来拿你归案!带走!”
“什么?!”
张敬臣如遭雷击,脑子里一片空白。
科场舞弊?贪赃枉法?
他们……他们怎么会知道?!
“不!我没有!我是冤枉的!你们不能抓我!”
他歇斯底里地大喊起来,“我是布政使钱大人的……”
他的话还没说完,两名差役便已经上前,一左一右,将他死死地架住。
其中一人,更是用一块不知从哪里扯来的破布,狠狠地塞进了他的嘴里。
“呜呜……呜呜……”
张敬臣只能发出绝望的呜咽声,被如同拖死狗一般,拖出了书房。
等待他的,将是按察使司那间,据说连铁打的汉子,都能撬开嘴的……大牢。
……
同样的一幕,也发生在了右参议高鹏的府邸。
高家,在冀州城,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家。
但面对按察使司这群如狼似虎的差役,高府的家丁护院们,根本不敢有丝毫的反抗。
当差役们冲进高远的卧房时,这位刚刚被人从贡院抬回来的高公子,正躺在床上,喝着汤药,面如金纸。
当他看到那明晃晃的拘捕令,听到“科场舞弊”四个字时。
他那本就虚弱不堪的身体,再也支撑不住,两眼一翻,竟是当场吓晕了过去。
而他的父亲,右参议高鹏,在被从被窝里揪出来的时候,还在大声地咆哮着,怒骂着。
“放肆!你们好大的狗胆!”
“本官乃是朝廷大员!你们凭什么抓我!我要见钱大人!我要见布政使大人!”
然而,迎接他的,只是一记响亮的耳光,和一个冰冷的镣铐。
按察使司,奉命办案。
在这冀州城里,除了布政使和按察使本人,还没人能让他们停下脚步。
这一夜,注定是个不眠之夜。
以“科场舞弊案”为名,冀州按察使司雷霆出动,一夜之间,抓捕了涉案官员、士子,共计一十七人!
整个冀州官场,为之剧震!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大动作,给搞懵了。
谁也没想到,刚刚离任巡视的徐学政,竟然留下了如此凌厉的后手!
这哪里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