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计,在他的笔下,迅速成型。
……
五日之期,转瞬即至。
当苏明理再次走出耳房时,他虽然面带倦色,双眼布满血丝,但他的精神,却异常的亢奋。
他再次来到了徐阶的书房。
徐阶依旧坐在茶几旁,仿佛这五日来,他从未离开过。
“想到了?”徐阶看着苏明理,微笑着问道。
“幸不辱命。”苏明理从怀中,取出一份他用了一夜时间,才刚刚写好的、条理清晰的计划书,双手奉上。
徐阶接过计划书没有立刻看,而是示意苏明理坐下,并再次为他倒上了一杯热茶。
“不急,你先说说你的想法。”
“是。”苏明理点了点头,整理了一下思绪,然后开口说道:
“学生以为,此案之关键,不在平阳,而在威县!”
他将自己关于“人口贩卖”和“私营铁矿”的推断,简明扼要地,向徐阶阐述了一遍。
徐阶静静地听着,脸上的表情从最初的平静,渐渐变得凝重,再到最后的震惊与愤怒!
当苏明理说完之后,徐阶猛地一拍桌子,那紫砂茶杯都被震得跳了起来。
“畜生!一群畜生!”
他气得浑身发抖,“私贩人口,盗采官铁!这……这已非贪腐,这是在动摇国本!是谋逆!是抄家灭族的死罪!”
他万万没有想到,在自己治下的冀州,竟然还隐藏着如此骇人听闻的罪恶!
他强压下心中的怒火,看着苏明理,追问道:“你有何对策?”
苏明理的眼中,闪过一丝与年龄不符的、冰冷的杀意。
“学生之计,可称之为‘一石三鸟’!”
“其一,请大人以学政巡视之名,前往威县。此为‘敲山震虎’。钱秉义必然会以为,大人您只是想从外围着手,调查平阳之事,从而放松对平阳县本地的警惕。”
“其二,在大人您离开冀州城的当晚,请按察使司衙门,以‘院试舞弊案’为由,连夜出动,将典簿厅主事张敬臣,以及高远、高鹏父子,尽数捉拿归案!严加审讯!此为‘调虎离山’,断其羽翼,让他们自乱阵脚!”
“其三,也是最关键的一步!”苏明理的声音,变得愈发沉稳有力。
“就在张敬臣等人被抓,钱秉义的注意力被完全吸引到省城之内的同时。”
“请大人您,暗中分出一支精锐人马,由王守仁大人,持您的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