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需要?”
“多谢王大人。”
苏明理点了点头,指着书案说道,“劳烦将所有卷宗,都放在这里。”
“另外,我需要一张冀州全舆图,要最详细的那种。再给我准备一些不同颜色的笔墨。”
“是,属下这就去办。”王守仁领命,立刻转身出去安排。
很快,一张巨大的舆图和各色笔墨,便被送了进来。
待所有人都退下,房门被轻轻关上之后。
整个世界,仿佛都安静了下来。
苏明理站在堆积如山、几乎要将他小小的身影淹没的卷宗面前,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他的战斗,正式开始了。
他没有立刻去翻阅那些卷宗。
而是先将那张巨大的冀州舆图,完整地铺在了地上。
他跪坐在舆图前,目光如同鹰隼一般,在上面仔细地搜寻着。
冀州、河间府、清河县……
他很快便找到了那个他最熟悉的地方——平阳县。
然后,他开始以平阳县为中心,观察其周边的地理环境、交通要道、以及与之相邻的各个州县。
这是他前世作为一个信息时代的“大佬”在分析各种复杂事件时,养成的一种习惯。
先建立宏观的、全局的视野,再深入到具体的细节之中。
只有看清了整个棋盘的样貌,才能更好地理解每一颗棋子的位置与作用。
在脑海中对整个地理形势,有了一个大致的了解之后。
他才站起身,走到了书案前。
他拿起了第一份卷宗。
这份卷宗,是关于平阳县酷吏黄世仁的个人履历。
从他何时考中秀才,何时考中举人,又是在何机缘之下,被任命为平阳县令……上面都记录得清清楚楚。
苏明理看得极为仔细,他用不同颜色的笔,将其中一些关键的时间点、人名,都圈了出来。
比如,黄世仁的恩师是谁?
他又是通过谁的关系,攀附上了左布政使钱秉义这条线?
紧接着,是第二份,第三份……
一份份卷宗,在他的手中,被迅速地翻阅、分析、归类。
有按察使司暗中调查得来的、关于黄世仁贪赃枉法的证据链。
虽然不完整,但足以勾勒出一个大概的轮廓。
有平阳县近三年的赋税账目。
虽然被做了手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