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社长郑康年老先生前来拜访,苏明理与陈敬之亲自迎到门口,执弟子礼,恭敬地将老先生请入书房。
三人品茗论道,相谈甚欢。
郑老先生临走时,更是将自己珍藏的一套宋版《资治通鉴》赠予苏明理。
并言明,日后苏明理在冀州若有任何难处,郑家的大门,永远为他敞开。
冀州知府孙明哲,也派人送来了厚礼,并附上亲笔书信,信中对苏明理大加赞赏,称其为“冀州麒麟”,并邀请他有空到府衙一叙。
苏明理亲笔写了回信,言辞谦恭,表达了感谢,并收下了礼物。
而对于那些地位稍低的官员和富商,陈敬之则成了“代言人”。
他按照苏明理教的方法,应付得游刃有余。
既不得罪人,又保持了距离,将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
他这位老实本分的秀才,竟在这迎来送往之间,也渐渐地磨砺出了一丝官场应酬的本事。
苏明理的这番应对,很快便在冀州城的上层圈子里传开了。
众人对他的评价,又多了一条——年少老成,进退有度。
大家这才发现,这位神童案首,不仅仅是会作诗写文章,更是一个深谙人情世故的“小人精”。
他既有读书人的风骨,又不乏为官者需要的圆融。
这样的评价,让他那原本就璀璨夺目的光环,更增添了几分厚重与可靠。
一些原本还持观望态度的势力,也开始真正地重视起这个年仅八岁的少年。
他们知道,这样的人物,未来的成就必定不可限量。
而苏明理之所以这么做,自然有他的深意。
他知道,声望,是一种无形的资产。
在望月楼上,他用一首词,换来了在士林中的“清誉”,让他在文人圈子里站稳了脚跟。
而现在,他用“小三元”的功名,换来了在官场上的“前途”。
这两种声望,必须经营好,利用好。
他需要借助士林的清誉,来为自己塑造一个品德高尚、不容玷污的“人设”,这是他的护身符。
他也需要借助官场的看好,来为自己编织一张复杂的关系网,这是他未来行事的助力。
他就像一个高明的棋手,正在以自身为棋子,以冀州城为棋盘,布下一个深远的局。
这一日,送走了最后一批客人,苏明理终于得以清静片刻。
他坐在书房里,却没有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