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也是价值不菲。
富贵险中求!
更何况,此事操作得当,未必会留下手尾。
正如高远所说,房官阅卷,本就有主观性。
给一份卷子判个劣等,理由还不好找吗?
“文理不通”、“字迹潦草”、“立意荒诞”,随便一个理由,就足够了。
徐阶就算事后追查,法理上,也奈何不了他们。
想到这里,张敬臣的心,彻底热了起来。
他脸上依旧是一副为难的样子,长叹一声道:“唉,高公子啊,你这可真是给下官出了个难题。”
“也罢!谁让下官与高参议大人是故交,与你也是一见如故呢!为了我冀州士林的风气,为了不让那等狂徒得志,下官……便舍了这张老脸,去周旋一二!”
高远闻言大喜,连忙起身,对着张敬臣深深一揖:“叔父高义!大恩不言谢!日后但有差遣,晚辈万死不辞!”
“快快请起,高公子言重了。”
张敬臣连忙将他扶起,两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送走了高远,张敬臣立刻将那个礼盒拿进了内室。
打开一看,只见里面静静地躺着两根黄澄澄的大黄鱼,旁边还有一支晶莹剔透、成色极佳的玉如意。
“嘶……”张敬臣倒吸了一口凉气。
好大的手笔!
他将金条和玉如意小心翼翼地藏好,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
有了这些,别说只是周旋一二,便是让他去拼命,他也愿意!
他立刻铺开纸笔,开始拟定一份院试阅卷房官的名单。
他将几个与自己关系莫逆,平日里得了不少好处,且为人贪婪、胆大包天的名字,圈了出来,准备将他们安排在最重要的几个位置上。
同时,他又叫来心腹,如此这般地吩咐了一番,让其去暗中打探苏明理平日的文风与笔迹特征。
一张针对苏明理的、由科举制度内部的蛀虫们编织的阴谋之网,已经正式成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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