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门子一见到王主事,便如同见到了救星一般。
他连忙连滚带爬地跑了过去,指着苏明理,带着哭腔告状道:“王大人!王大人您可要为小的做主啊!”
“这个……这个清河县来的小子,他……他不仅在此大声喧哗,还……还出言恐吓小的,藐视咱们行辕的规矩啊!”
王主事眉头一皱,目光如电般射向苏明理。
他自然也听说了关于这个八岁神童的传闻,心中本就存着几分好奇与审视。
此刻见他竟然在行辕门口与门子发生冲突,心中不由得生出几分不悦,暗道:“小小年纪,便如此锋芒毕露,不知收敛,怕是恃才傲物之辈。”
他正要开口呵斥几句,苏明理却已抢先一步,不卑不亢地对着他深深一揖,朗声道:“学生苏明理,拜见王大人。”
“学生并非有意在此喧哗,实因此位管事,罔顾学政大人谕令,将我师徒二人无故晾在此处近两个时辰,并言语欺瞒,意图阻挠。”
“学生恐耽误了面见学政大人的时辰,这才与其理论几句,若有冲撞之处,还请王大人海涵。”
他三言两语,便将事情的起因经过说得清清楚楚。
既点明了对方的过错,又为自己的行为做了合理的解释,言辞恳切,态度恭敬,却又暗含着一丝不容辩驳的道理。
王主事闻言,目光转向那早已吓得魂不附体的门子,冷声问道:“他说的,可是实情?”
那门子哪里还敢狡辩,双腿一软,“噗通”一声便跪倒在地,磕头如捣蒜:“大人饶命!大人饶命!是……是小的有眼无珠,狗仗人势,见他们是外地来的,便……便起了怠慢之心……小的知错了!求大人饶命啊!”
王主事见状,哪里还不明白是怎么回事。
他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厌恶。
他最是痛恨这些仗着主家权势便作威作福的奴才,这不仅是败坏主家的名声,更是对官府威严的极大损害。
他不再理会那磕头求饶的门子,而是将目光重新投向苏明理,眼神中的不悦已经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为复杂的审视。
他看着眼前这个虽然年幼,却在面对突发状况时,表现得如此冷静、果决、且言辞犀利、逻辑清晰的少年,心中也不由得暗暗称奇。
这份心性,这份口才,这份胆识,当真只是一个八岁孩童所能拥有的吗?
王主事沉默片刻,缓缓开口道:“此事,我已知晓。你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