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与震撼力,或许远比您一纸血泪状书,更能绕开层层阻碍,直达天听,引起学政大人的警醒与彻查之心!”
“此法虽有风险,但却是眼下最有可能出奇制胜的一条路!”
苏明理的这番话,如同一道惊雷,在秦川和陈教习心中炸响!
他们万万没有想到,苏明理竟然敢冒着得罪地方官场,甚至影响自己前程的巨大风险。
去为一个萍水相逢之人,行此惊天动地之事!
“这……这如何使得!”
秦川激动得连连摆手,声音都变了调,“苏案首,您与在下素昧平生,如今又有无量前程在前,怎可……怎可为在下之事,冒此奇险!”
“此事一旦处理不当,不仅会得罪无数官场中人,甚至可能……可能让学政大人觉得您好搬弄是非,断送了您的前程啊!”
“不行,万万不行!在下宁可这冤情不得昭雪,也绝不能连累苏案首!”他言辞恳切,眼中充满了感激与坚决的拒绝。
陈教习也是一脸的凝重与担忧,他紧锁着眉头,对苏明理道:“明理,此事……此事干系重大,你可要想清楚了!”
“为师虽然也痛恨那黄知县之流,但你如今正处在科举的关键时刻,一言一行都备受瞩目,万不可行差踏错啊!”
“用行卷夹带状书,这在科场之上,可是大忌!”
苏明理看着他们二人那真切的担忧与劝阻,心中却是异常的平静。
他缓缓站起身,目光扫过窗外那已经渐渐转小、化作淅沥细雨的雨势,声音清朗而坚定道:
“恩师,秦先生,你们所虑,学生都明白,但学生自读书以来,所学便是圣贤之道,所求便是‘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
“如今,治国平天下尚远,但若连路见不平,为民请命的勇气都没有,那读再多的圣贤书,又有何用?”
“我辈读书人,学文习武,货与帝王家,所求为何?上为朝廷分忧,下为百姓解难。”
“今日我若因畏惧风险,便对此等鱼肉乡里之恶行坐视不理,那我日后即便真的金榜题名,身着官袍,又有何面目去面对天下苍生?”
“更何况,”苏明理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那双深邃的眼眸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
“此事看似凶险,却也未必没有转圜之机,学生自有分寸,不会直接夹带状书,而是会将其内容,化为我自己的策论文字,以论证观点的方式呈现出来。”
“如此一来,既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