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这位弟子,面对这些或惊叹、或质疑、或羡慕的议论,始终是那副平静淡然的模样。
仿佛那些人口中谈论的传奇人物,与他并无太大关系。
这份超越年龄的沉稳与定力,让陈敬之在心中愈发赞赏。
苏明理并非听不到这些议论,只是他早已习惯了将外界的喧嚣置于心外。
他深知,真正的较量,不在于口舌之争,也不在于虚名之盛,而在于实实在在的学识与见地。
旁人的看法,于他而言,不过是过眼云烟。
唯有不断提升自我,方是立身处世的根本。
这日午后,正当马车行至一处名为“雁回坡”的丘陵地带时,天空却骤然阴沉下来。
不过片刻功夫,豆大的雨点便噼里啪啦地砸落下来,转眼间便汇聚成瓢泼大雨,模糊了前方的道路。
官道本因连日晴好而有些干燥松散。
此刻被这急雨一冲,顿时变得泥泞不堪,车轮深陷其中,行进变得异常艰难。
“吁——”
车夫用力勒住马缰,马匹在泥泞中嘶鸣打滑,险些将车厢掀翻。
刘府的几名护卫也连忙下马,试图用肩膀去顶住车轮。
但雨势实在太大,他们的努力也只是杯水车薪。
“陈教习,苏公子,雨势太大,路面湿滑,马车暂时无法前行了!”
为首的护卫冒着大雨,跑到车窗边,大声禀报道,“前方不远处似乎有一座破败的山神庙,我等不如先去那里暂避一时,待雨势稍歇再做打算?”
陈教习闻言,也掀开车帘向外望去,只见天地间一片白茫茫的雨幕,道路早已成了一条泥河。
他点了点头,对苏明理道:“明理,看来今日我等是要在此处耽搁片刻了,也好,天降大雨,亦是天意,正好让你我歇歇脚,不必急于赶路。”
苏明理自然没有异议。
他透过车窗,看着那在狂风暴雨中摇曳的树木,心中倒也生出几分“留得残荷听雨声”的闲适之情。
于是,在护卫们的艰难努力下,两辆马车好不容易才从泥泞中挪出,深一脚浅一脚地驶向了那座位于半山腰的破败山神庙。
山神庙果然久已无人修葺,庙门歪斜,屋顶也破了几个大洞。
雨水顺着洞口流淌下来,在庙内的地面上积起了几个小水洼。
好在庙宇的规模尚可,寻几处干燥避风的角落,倒也还能勉强容身。
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