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身后,还跟着几名县衙的属官以及县学的几位教谕。
苏明理与陈教习在刘府家丁的簇拥下,从县城内缓缓行来。
当他们看到赵德芳与刘文正早已在此等候,连忙上前行礼。
“大人,刘世叔,怎敢劳烦二位亲自远送,学生与恩师实不敢当。”苏明理躬身道。
赵德芳上前一步,扶起苏明理,目光中充满了殷切的期盼与郑重:“明理,此行非同小可,关乎你之前程,亦关乎我清河之声誉,本县与刘大人前来相送,理所应当。”
刘文正也拍了拍苏明理的肩膀,眼中满是嘉许与鼓励:“贤侄,此去省城,路途遥远,万望保重身体,学政大人面前,从容应对,莫要紧张。”
“我等在清河,静候你的佳音!盼你此去,能如鲲鹏展翅,扶摇直上九万里,为我清河再添一段传奇!”
陈教习也对着两位大人拱手道:“多谢大人与刘大人厚爱,敬之定当竭尽所能,护佑明理此行周全,不负所托。”
简短而又郑重的告别之后,吉时已到。
苏明理与陈教习再次向赵德芳和刘文正深深一揖,然后毅然转身,登上了那辆早已准备妥当的青布马车。
车厢内布置得颇为舒适,不仅有柔软的坐垫,还有可供放置茶水点心的小几,以及存放书籍文稿的暗格。
那两名从河间府衙派来护送府试原卷的资深书吏,早已带着那个加了三道封印的紫檀木锦盒,乘坐着另一辆由县衙安排的、同样有家丁护卫的稍小一些的马车,在一旁静候。
此刻见苏明理登车,也立刻做好了出发的准备。
随着车夫一声清脆有力的鞭响,两辆马车在四名骑着高头大马、精神抖擞的刘府护卫的簇拥下,缓缓启动。
马车碾过清晨微湿的青石路面,穿过那厚重的东城门洞。
朝着那更为广阔、也更为风云莫测的冀州省城,稳稳地疾驰而去。
车轮滚滚,带起的尘土在初升的晨光中弥漫飞扬,如同为这支小小的队伍披上了一层金色的轻纱。
清河县城的轮廓在他们身后渐渐缩小,最终化为一个模糊的影子,消失在晨雾与远山的尽头。
马车之内,苏明理闭目凝神,将所有的喧嚣与不舍都暂时抛诸脑后。
他的心中,开始默默地推演着面见学政大人时可能出现的各种情景,以及自己应该如何应对。
他知道,这不仅仅是一次简单的考校,更是一次展现自己真正价值,争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