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子呢?
苏明德在心中默默地为弟弟鼓劲,眼神中也渐渐多了一丝期盼。
苏明理见父母如此担忧,心中虽然也有些许波澜,但更多的还是镇定。
他用一种与年龄不符的沉稳语气安慰道:“娘,爹,你们别担心,孩儿知道分寸。”
“学政大人召见,固然是看重学生的才学,但想来也不会过于为难一个八岁的孩童。”
“再者,有赵知县和恩师他们为孩儿做了周全的安排,此行并非学生一人孤身前往。”
苏明理又转向苏守义和陈敬之,恭敬地说道:“族长,恩师,此次前往学政行辕,路途遥远,学生年幼,还需两位长辈多多费心提点。”
陈教习连忙道:“明理放心,我此番定会全程陪同,定会好生照料于你,学政大人面前的应对礼节,我也会在路上与你细细分说。”
苏守义也沉声说道:“明理,你是我苏氏一族百年不遇的希望,家族上下都会是你最坚实的后盾!”
在众人的轮番劝慰与鼓励之下,苏大山和张氏那颗因过度紧张而几乎要跳出胸膛的心,才稍稍平复了一些。
他们看着眼前这个虽然年幼,却异常沉稳镇定、仿佛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儿子,心中也渐渐升起了一股莫名的信心与依赖。
是啊,他们的明理,可不是一个普通的孩子,而是一个神童!
一个被村里人、县里人甚至府城里的人都交口称赞的“文曲星下凡”!
他们知道,此刻过多的担忧只会给儿子增添不必要的压力。
唯有相信他,支持他,才是为人父母应该做的。
而在一番郑重而又充满关切的商议之后,苏明理并没有在家中过多耽搁。
当日下午便辞别了眼眶通红、强忍着泪水却依旧不断挥手送别的父母兄嫂,以及前来送行的族长苏守义和众多苏家村的乡亲们。
在陈教习的陪同下,苏明理再次登上了那辆早已在村口等候的、由刘文正精心安排的青布马车。
当他们抵达清河县城时,已是薄暮时分。
从河间府星夜兼程奉命取卷的差役也恰好在不久前抵达了县衙。
那差役带回了孙明哲孙知府的亲笔回信。
孙知府在信中首先表明,对学政大人的谕令,他断无不从,并已迅速做出安排。
苏明理的府试原卷,已被他用特制的紫檀木锦盒密封装妥。
此锦盒不仅防水防火,更是加了三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