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激动得脸颊微微泛红,连忙再次拱手,语气也变得恭敬了许多:“苏案首恕罪!在下河间府学子周思源,久仰苏案首大名!”
“先前听闻清河县出了位七岁便高中案首的奇才,其文采斐然,见识卓着,一篇《论和》策更是引得赵知县激赏,欲推行于一县之地,我等初闻之时,皆以为是坊间夸大其词,未敢尽信。”
他顿了顿,目光在苏明理脸上仔细端详,语气中充满了感叹:“今日得见苏案首真容,方知传闻非虚,甚至……苏案首比传闻中更显不凡!如此年岁,便有这般气度与神采,当真是令人……令人匪夷所思,叹为观止啊!”
另一位面容方正的李姓士子也走上前来,对着苏明理深深一揖:“在下李慕白,亦是府学学子,苏案首之名,我等在府城已是如雷贯耳。”
“先前只闻其名,未见其人,心中总存几分疑虑,今日一见,方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苏案首以七岁之龄,便有此等惊世才学,我等苦读十数载,真是……真是自愧弗如!”
他这话发自肺腑,眼神中没有丝毫嫉妒,唯有纯粹的惊叹与敬佩。
一位身形略胖的士子也凑了过来,他使劲眨了眨眼睛,仿佛要确认自己没有看错一般,然后才结结巴巴地说道:“我……我还以为,那‘七岁案首’,‘文曲星下凡’的说法,多半是清河县人为了抬举自家才子而编排出来的……”
“没想到,这竟是真的!这……这简直是……是活生生的传奇啊!”
他们的反应,比在清河县时那些初闻苏明理事迹的人,更加直接和震撼。
因为他们是先听说了“传奇”,心中早已构建了一个模糊的、甚至有些怀疑的印象。
此刻“传奇”活生生地出现在眼前,这种视觉和心理上的冲击力自然更为巨大。
他们围着苏明理,七嘴八舌地表达着自己的惊叹。
“苏案首,您那篇《论和》策,我等虽无缘得见全貌,但仅从传闻中听得的只言片语,便已觉其立意高远,非同凡响!不知……不知是否有幸能拜读一二?”
“是啊是啊,苏案首,您是如何在七岁之龄,便有如此深厚的经义功底和策论见识的?莫非真是有什么神仙点化不成?”
“苏案首此番前来府城,定是为了参加府试吧?以苏案首之才,这府试案首,怕也是囊中之物了!”
面对众人突如其来的热情与惊叹,苏明理依旧保持着那份与年龄不符的沉稳与从容。
他微笑着对众人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