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举办的文会上,舌战群儒力压群雄,一篇策论惊天地泣鬼神!”
“县尊大人当场就说,以后咱们清河县就照着苏案首说的办!”
人群中一个消息灵通的年轻人,唾沫横飞地向周围人科普着,引来一片哦哦的惊叹声。
“七岁啊!俺滴个老天爷!俺七岁的时候还在玩泥巴呢,人家苏案首已经能给县太爷出主意了!”
“这真是神仙弟子下凡,不服不行啊!”
一个老农揣着手,摇头晃脑地感叹,脸上满是不可思议。
“何止是出主意!我可听说了,苏案首那篇文章一写出来,那些白胡子老翰林都佩服得五体投地,说读了一辈子书,都不如苏案首七岁看得明白!这简直就是生而知之的圣人苗子!”
“咱们苏家村这是祖坟冒青烟了!出了这么个了不得的人物,以后谁还敢小瞧咱们苏家村?”
“那是自然!以后咱们苏家村的人出去,腰杆都能挺得更直溜!”
各种赞美、惊叹、与有荣焉的议论声此起彼伏,如同潮水般将苏明理包围。
村民们脸上洋溢着淳朴而又真挚的笑容,眼神中充满了敬佩、好奇,甚至还有一丝难以置信的崇拜。
他们簇拥着苏明理,七嘴八舌地问候着。
那热情劲儿,仿佛要将这位衣锦还乡的小神童给融化了。
苏明理微笑着向众人点头示意,拱手作揖:“诸位乡亲父老,小子苏明理回来了,劳烦大家在此等候,小子心中不安,快请回吧,莫要在此处受了风。”
他的声音清朗,带着少年人特有的干净,却又透着一股与年龄不符的沉稳,让原本有些嘈杂的人群渐渐安静了几分。
苏大山和张氏早已等候在人群的最前面。
张氏一见到儿子,眼圈瞬间就红了。
她快步上前,一把拉住苏明理的手,上下打量着,声音哽咽道:“明理,我的儿,可算是回来了!瘦了,在县城里读书定是辛苦了!”
苏明理反握住母亲粗糙的手,轻声道:“娘,儿子不辛苦,在县城一切都好,恩师和县尊大人他们都很照顾儿子。”
苏大山站在一旁,看着儿子被众人如此簇拥爱戴,那张平日里不苟言笑的脸上也堆满了笑容,眼角的皱纹都舒展开来。
他搓着手,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从何说起,只是一个劲儿地点头:“回来就好,回来就好!乡亲们都盼着你呢!”
王氏抱着已经能咿呀学语的小侄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