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笑,苏明理依旧保持着那份从容淡定,只是脸上也露出了一丝符合年龄的、略带羞涩的笑容。
他端起面前的茶杯,以茶代酒,向众人回敬道:“诸位大人、前辈、同窗厚爱了。”
“学生不过是平日里喜欢多看些杂书,侥幸记得一些罢了,若真是文曲星下凡,学生此刻怕是早已飞升回天,不敢在此叨扰诸位了。”
他这番半开玩笑半认真的回答,既不失谦逊,又带着几分孩童的机智与俏皮。
引得席间众人又是一阵善意的哄堂大笑,气氛愈发融洽。
众人心中都明白,所谓的“文曲星转世”不过是他们在极度惊叹之下,为苏明理那超乎常理的才华所找到的一个近乎神化的解释,是一种善意的戏言。
然而,抛开这层神话色彩不谈,苏明理今日在文会上所展现出的学识、见地与格局,确确实实已经远远超出了他们以往对于“天才”、“神童”这两个词语的认知范畴。
达到了一个他们在此之前甚至无法想象、难以企及的层面。
这是一种纯粹的、不掺杂任何侥幸的、令人不得不五体投地拜服的绝对实力。
而一场原本只是为了品文论道、联络感情的文会,也因为苏明理的横空出世。
演变成了一场见证奇迹、颠覆认知的盛宴。
宴席上的气氛,也从最初的略带拘谨和试探,逐渐转变为后来的热烈、融洽,乃至最终的惊叹与敬服。
杯觥交错,言笑晏晏,宴席一直持续到日暮时分。
夕阳的余晖将清心堂的飞檐斗拱染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色,方才宣告结束。
众人带着满腹的感慨与激荡的心情,纷纷起身告辞,尽兴而归。
他们知道,今日所经历的一切,必将成为他们日后长久回味的珍贵记忆。
而关于苏明理在文会上一鸣惊人,其惊世骇俗的《论和》策不仅技压群芳,更是被县尊赵大人当场盛赞,并决定采纳为清河县施政参考蓝本的传闻。
也随着他们的散去,开始在清河县的上层士林圈子中悄然流传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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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苏明理在辞别了赵知县、刘文正以及诸位宿老之后。
便乘坐着来时陈府的马车,返回了陈教习的府邸。
当苏明理回到自己居住的小院时,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他刚推开院门,便看到书房的灯还亮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