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之敏捷,见识之卓越,较之古之神童,亦不遑多让啊!”
此言一出,堂内众人无不倒吸一口凉气,看向苏明理的目光中更是充满了震惊与不可思议。
将七岁的苏明理与十二岁的甘罗相提并论,这已是极高的赞誉!
赵知县目光温和而期许地看着苏明理,欣慰道:“这份天赋,当善自珍重,未来可期,苏明理,莫要辜负了这份天资与机遇。”
这番话语重心长,既是赞赏,也是更深沉的期盼。
苏明理心中微动,再次郑重一揖:“学生谨记大人金玉良言,定不负所学。”
他的回答简短而有力,透着一股超越年龄的坚定。
“好。”
赵知县满意地点了点头,眼中笑意更深,“归列去吧。”
他目光转向刘文正及几位在座的宿老名士,扬声说道:“刘县丞,诸位宿老,今日便请随意安坐。”
“苏案首年少,本官意让他与县学几位优秀学子坐在一处,也好让他们年轻人多些交流,刘县丞以为如何?”
刘文正连忙躬身道:“大人安排极是,下官这就为苏案首引席。”
很快,众人依照身份与名望,各自寻了席位落座。
赵知县居中主位,刘文正及几位德高望重的老翰林、老宿儒则分坐上首。
苏明理则被刘文正客气地引到了靠近上首的一处席位。
与他同席的,正是刘明宇以及县学甲班的几位平日里表现尚可、此刻看向苏明理目光中大多带着好奇与一丝敬佩的学子。
刘明宇挨着苏明理坐下,兴奋地用胳膊肘碰了碰他,低声道:“明理哥,威风!县尊大人都当众夸你了!而且还记得那么清楚!”
苏明理只是微微一笑,示意他安静。
待众人坐定,自有衙役仆从奉上香茗与各色精致的糕点果品。
堂内气氛一时融洽,众人或低声与邻座交谈,或品茗静思,等待着赵知县接下来的安排。
赵知县端起茶杯,轻呷一口,放下茶杯后,含笑说道:“诸位,今日文会,既是雅集,亦是考较,本官素闻清河文风鼎盛,才人辈出。”
“今日,本官便效仿古人,出几个题目,愿与诸君一同探讨切磋,以文会友,岂不快哉?”
他此言一出,堂内气氛顿时又热烈了几分。
那些自负才学的年轻士子们更是摩拳擦掌,跃跃欲试,希望能在这等场合一展所长,博得知县大人的青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