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望向门口,显然是在期盼着谁的到来。
一见苏明理那熟悉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不等刘文正开口,刘明宇便眼睛一亮,兴奋地嚷嚷起来:“爹!明理哥来了!明理哥来了!”
说着,便按捺不住地抢先几步迎了上去。
刘文正含笑看着自家儿子这般模样,倒也不着恼,反而脸上堆起了更为热情的笑容,也紧随其后迎向苏明理。
“明理哥!你可算来了!我等你好半天了!”刘明宇凑到苏明理跟前,压低了声音,却难掩兴奋地说道。
苏明理含笑对刘明宇点了点头,随即目光转向刘文正,连忙上前几步,恭恭敬敬地对着刘文正行了一礼:“学生苏明理,拜见刘大人。”
刘文正见苏明理这般知礼,心中更是赞许,连忙伸手虚扶,哈哈笑道:“苏案首不必多礼!快快请起!”
他上下打量了苏明理一番,目光中满是欣赏,随即亲切地说道:“明理啊,今日乃是文会雅集,非是公堂,你我之间,不必如此拘束。”
“若不嫌弃,老夫痴长几岁,你便称我一声世叔如何?我称你一声贤侄,也显得亲近些。”
刘文正此言一出,不仅是给了苏明理极大的体面,更是明确地表达了想要与之亲近结交的意愿。
他这一声“贤侄”的分量,让堂内不少原本还在观望的士子心中又是一动。
看来这位苏案首,不仅得了县尊大人的青睐,与县丞大人的关系也是非同一般啊!
苏明理连忙上前几步,恭恭敬敬地对着刘文正行了一礼:“既蒙世叔不弃,明理敢不从命?学生苏明理,见过刘世叔!”
刘明宇在一旁看着父亲和苏明理这般投契,也是与有荣焉,嘿嘿直笑。
能和父亲一同迎接苏明理,让他觉得倍有面子。
刘文正哈哈一笑,伸手虚扶了一下,道:“来,贤侄,我为你引荐几位县中的前辈名宿。”
他转头又对身旁的儿子说道:“明宇,你也跟着听听,多学学,这些前辈的学问见识,对你大有裨益。”
刘明宇闻言,连忙应道:“是,爹!儿子知道了!”
他脸上带着几分兴奋和好奇,紧跟在父亲和苏明理身后。
话落,刘文正便拉着苏明理的手,向堂内几位端坐首席、年岁较长的老者走去。
刘明宇则恭敬地随行在侧,努力挺直了小胸膛,一副认真聆听的模样。
这几位老者,有的是致仕归乡的老翰林,有的是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