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周围闻讯而来的村民也越聚越多。
他们之前就对刘神婆的“神谕”将信将疑。
毕竟,苏明志那不学无术的模样是众所周知的。
此刻听苏大山这么一说,再看看刘神婆那副如同见了鬼一般,由得意洋洋瞬间变得慌乱不堪的表情。
又哪里还不明白是怎么回事?
“原来这刘神婆真是个骗子啊!信口雌黄,差点把苏家嫂子给害了!”
“我就说嘛,苏家那个二小子,平日里游手好闲,怎么可能突然就开窍中案首了!倒是明理那孩子,从小就透着股机灵劲儿!”
“这老虔婆,平日里就没少在村里骗吃骗喝,今日总算是栽了!真是报应啊!”
村民们的议论声如同潮水般涌向刘神婆,一句句都像针一样扎在她心上。
让她脸色一阵红一阵白,额头上渗出了豆大的冷汗。
一直默不作声的李郎中,此刻也看得分明。
他忍不住摇了摇头,对苏大山说道:“苏老丈,令夫人的病,确与情绪大起大落有关,若是长期听信这等无稽之谈,郁结于心,对身体更是大大的不利。”
“正所谓‘药补不如食补,食补不如神补’,这‘神补’指的可是心神安宁,而非求神拜佛啊。”
他这话,虽然说得委婉。
却无疑是给刘神婆的罪状又添上了一笔重重的实锤。
刘神婆见势不妙,眼珠一转,便想脚底抹油开溜。
但苏明理却早已看穿了她的心思。
他上前一步,声音虽然稚嫩,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冷静:
“刘神婆,你既说我族兄苏明志是文曲星下凡,案首非他莫属,如今他又为何会落得如此下场?”
“你又说为他打通了文脉,那为何他依旧名落孙山,反而因此疯癫?”
“你今日若不能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恐怕……就不是那么容易能走出这个院子了!”
苏明理目光锐利,一字一句,都如同利剑般刺向刘神婆。
刘神婆被一个小娃娃如此质问,更是又羞又怒。
但面对苏明理那清澈却又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神,她心中竟生出一股莫名的寒意。
她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狡辩的话。
却发现自己脑中一片空白,那些平日里信手拈来的鬼话,此刻竟一句也说不出来。
“我……我……”
刘神婆额头上的汗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