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为她开几剂温补气血、宁心安神的汤药,再配上些健脾开胃的方子,服用几日,配合清淡饮食,多加休息,很快便能恢复如常了。”
他又转向病榻上的张氏,声音愈发柔和:“老夫人,您放宽心,儿孙自有儿孙福。”
“如今苏案首年少有为,正是您含饴弄孙,颐养天年的时候,切莫再为过往琐事忧思,保持心情舒畅,这才是最好的良药啊。”
张氏听着郎中这番熨帖的话语,又看着床边一张张关切的脸庞,心中那郁结的最后一丝阴霾也仿佛被这温暖的话语驱散了。
她脸上露出虚弱却真正安心的笑容,微微点了点头,示意自己明白了。
李郎中见状,也欣慰地点了点头。
他从药箱中取出纸笔,一边思忖着药材的配伍,一边为张氏开具了调理的药方。
待李郎中写好药方,又细致地交代了煎服的注意事项。
苏大山和苏明德这才千恩万谢地接过,对李郎中的高明医术和仁心仁德感激不已。
而苏大山在感激之余,想到自家婆娘这番折腾,归根结底还是那刘神婆的胡言乱语所致,心中对那老虔婆的怨念又不由得深了一层。
若非她那些颠倒黑白的鬼话,自家婆娘又何至于白白耗费心神,险些酿成大祸!
这等神棍,当真是害人不浅!
苏明理也适时地对苏大山说道:“爹,李郎中说得对,娘主要是心神损耗,需要静养。”
“日后多陪陪娘,说些宽慰的话,让她知道家里一切都好,想来娘很快便能康复了。”
他顿了顿,又意有所指地补充道:“至于那些怪力乱神之说,以后还是莫要再轻信了,徒增烦恼,于事无补。”
苏大山闻言,重重地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坚决之色:“明理说得是!以后这个家,再也不许提那些神神叨叨的东西!”
就在此时。
院外突然传来一个尖细而又带着几分刻意拔高的声音,由远及近,还伴随着几声破锣的轻响。
“哎呀呀!苏家嫂子!大喜啊!天大的喜事啊!”
“老婆子我掐指一算,今日苏家必有贵不可言的祥瑞降临啊!定是你家明志公子高中案首,文曲星光耀门楣了!”
这声音,苏家人再熟悉不过。
正是那邻村的刘神婆!
说起这刘神婆,她也算是“消息灵通”。
昨日清河县放榜,苏家村出了个案首的消息,早已如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