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后面两场稳住,一个秀才功名是跑不了的!”
他想起自己当初力排众议,甚至不惜自掏腰包也要让苏明理参加县试的决定,心中更是充满了得意。
“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啊!”
周夫子摇头晃脑地感叹了一句,随即又嘿嘿一笑,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
“不过嘛,这前浪虽然死在沙滩上,但这后浪可是老夫亲手推上去的!”
“青出于蓝而胜于蓝,这才是我辈为师者最大的欣慰嘛!”
他美滋滋地呷了一口茶,心中盘算着:“日后说出去,我周某人曾教出过一位七岁便高中县试案首的弟子,这脸上,可是大大地有光啊!”
“那些平日里瞧不起老夫迂腐的家伙,看他们还敢不敢再小瞧老夫!”
他仿佛已经看到,自己因为苏明理的成就,在清河县士林中的地位也水涨船高,受人敬仰的场景了。
周夫子越想越是高兴,忍不住又多喝了几杯茶。
只觉得这平日里略显苦涩的粗茶,今日也变得格外甘甜起来。
他放下茶杯,眼中闪过一丝期待的光芒,心中暗道:“明理这孩子,向来知礼懂事,想必明日定会前来拜见老夫,分享这份喜悦。”
“嗯,老夫也该准备些什么,好生嘉勉他一番才是。”
他甚至开始在心中琢磨,明日见到苏明理后。
是该先夸赞他临场不乱的沉稳,还是该先点评他那技惊四座的诗才,亦或是该深入探讨他那见解独到的策论?
哎呀呀,这孩子给的惊喜太多,一时间竟不知从何说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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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天刚蒙蒙亮,苏明理便已起身。
他没有惊动尚在睡梦中的家人,只是简单洗漱之后,便从自己的小书袋里取出了几样东西。
那是他用自己赚来的钱,特意在镇上买的一些相对体面的纸张、一支全新的狼毫笔,以及一小块成色尚可的松烟墨。
这些,是他准备送给启蒙恩师周夫子的谢师礼。
虽然不贵重,却是他的一片心意。
苏明理心中清楚,周夫子对他的恩情,绝非简单的笔墨纸砚所能衡量。
那是在苏家最困顿之时,周夫子如雪中送炭一般,不仅慧眼识珠,破格收录了他这个贫寒农家子。
更是毅然免去了他所有的束修,让他得以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