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答得上来,我便敬你三分,否则,你这案首之名,便是笑话一场!”
这张狂选的题目不可谓不刁钻。
这“句者毕出”四字,在《月令》中并非核心要义。
寻常童生即便读过,也未必会深究其确切含义,更遑论阐发深意。
苏大山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他紧张地看着儿子,手心全是汗。
他一手紧紧地搀扶着瘫软在他怀中、双目紧闭却眉头紧锁的张氏,另一只手则死死地钳着苏明志的胳膊,唯恐这个已经疯癫的侄子再闹出什么乱子。
只见张氏的嘴唇微微翕动,时不时发出一两声含糊不清的呓语:“明理……娘对不住你……娘糊涂啊……”
那声音细若蚊蚋,充满了无尽的悔恨与自责,听得苏大山心中又是一阵酸楚。
而苏明志,则被苏大山牢牢控制着。
他似乎对外界的喧嚣和张狂的挑衅充耳不闻,依旧沉浸在自己那“案首附体”的幻想之中,嘴里时不时蹦出一两句“天降大任”、“文光冲天”之类的疯话。
他的眼神空洞而狂热,看得苏大山心中一阵阵发寒,也彻底熄灭了对他最后一丝不切实际的期望。
而茶楼上的刘明宇也是眉头紧锁。
他虽然对苏明理有信心,很想看见苏明理打这群人的屌脸。
但张狂明显是有备而来,这题目听着就玄乎。
苏明理闻言,却只是淡淡一笑,那平静的眼眸中没有丝毫慌乱。
他略一拱手,声音清朗地答道:“这位前辈请了,前辈所问‘句者毕出’,学生浅见,‘句’者,通‘勾’,草木初生,弯曲向上之貌也,‘毕’者,尽也,全也。”
“故‘句者毕出’,便是说到了暮春三月,天地间阳气升腾,万物复苏,那些弯曲着、积蓄了一冬力量的新芽嫩草,都一齐破土而出,展现出蓬勃的生机。”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继续道:“至于其深层含义,学生以为,《月令》记述四时节气,不仅是描绘自然景象,更是喻示人君当顺应天时,体察民情。”
“这‘句者毕出,萌者尽达’,既是春日万物勃发之景,亦是暗喻圣王治下,政通人和,百姓安居乐业,各遂其生,如春日之草木,皆能舒展其性,尽显其才。”
“此乃天道自然与人道政治相契合之体现也,正如《诗·小雅·斯干》所云‘如竹苞矣,如松茂矣’,亦是此意。”
苏明理的回答,不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