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反驳道。
“哼!刘公子此言差矣!若非令尊大人暗中相助,这苏明理区区七龄,如何能得主考大人如此盛赞?”
“我等并非不服苏明理,只是不服这科场之上的不公!”
“对!不公!”
“还我等公道!”
刘明宇的仗义执言,不仅没有平息质疑。
反而如同火上浇油一般,将矛头更清晰地引向了权势舞弊的方向。
人群中的鼓噪声更大了。
刘明宇气得脸色涨红,指着那些人怒道:“你们……你们血口喷人!我爹与此事绝无干系!”
“明理哥的才华,你们根本不懂!”
但他一个半大孩子,哪里说得过这许多鼓噪之人。
声音很快便被淹没在更大的质疑声浪之中。
而赵知县的脸色也是彻底沉了下来。
他正要再次开口斥责,却听见一个清朗而沉稳的声音响起:
“诸位前辈、同窗,学生苏明理,年仅七岁,学识浅薄,今日侥幸高中案首,实乃恩师教诲有方,考官大人明察秋毫,以及些许运气使然。”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苏明理已经走到了榜墙不远处。
他小小的身影在汹涌的人群中显得有些单薄。
但那双清澈的眼眸却异常明亮,没有丝毫的胆怯和退缩。
苏明理平静地站在那里,任由那些如同潮水般涌来的目光和议论将他包围。
他清澈的眼眸扫过那些或激动、或愤怒、或怀疑的脸庞,心中却并无太多波澜。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这个道理,他早已了然于胸。
只是……
苏明理的嘴角,勾起一抹几不可察的弧度,眼底深处却闪烁着与七岁年龄截然不符的锐利光芒。
今时,早已不同往日了!
曾几何时,他初入县学,人微言轻。
面对刘明宇等人的刁难,他尚需隐忍退让,巧妙周旋。
以“藏锋”来保护自己,避免不必要的麻烦。
但现在,他已不再是那个只能在灶台边捡拾废纸伪装学习,在县学中默默无闻的苏明理了!
这县试案首的成绩,便是他实力最直接、最无可辩驳的证明!
恩师陈教习的倾力栽培与毫无保留的信任,刘县丞的青眼有加与暗中示好,甚至主考赵知县那不加掩饰的欣赏与期许……
这一切,都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