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啄米饮水,皆乃苏家之恩赐。”
“待本案首日后高中,定会颁下仁政,让尔等也能沐浴圣恩,餐餐有粟米,窝窝有干草,不必再为明日之食而忧愁!”
那母鸡哪里懂他的宏图大志?
只当他要抢食,警惕地“咯咯”叫了两声,叼着米粒跑远了。
苏明志却不以为忤,反而捋了捋并不存在的胡须,做出一副“孺子不可教也”的无奈表情。
他又转向那只正引吭高歌的灰鹅,眉头一皱,训斥道:“鹅啊鹅,尔之歌声虽显高亢,却少了几分雅正之气!”
”圣人云,移风易俗,莫善于乐,你这般嘶鸣,岂不有违礼乐之道?”
“待本案首日后整理乐章,定要为尔等谱写一曲《劝学雅鹅歌》,教化尔等向善之心!”
那灰鹅被他突如其来的训斥吓了一跳。
它伸长脖子,对着他嘎地一声长鸣,仿佛在抗议。
苏明志却以为这是愚顽不化,重重地哼了一声,拂袖而去。
他继续在院中踱步,口中念念有词。
一会儿是“民为贵,社稷次之”,一会儿又是“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
他甚至还要求张氏每日为他准备案首级别的饮食,要清淡滋补,要有文人墨客的雅致。
什么踏雪寻梅羹(白菜豆腐汤),什么金榜题名粥(多放了几粒米的稀饭)……
张氏一一照办。
此刻对他是有求必应,言听计从,真将他当成了未来的官老爷一般伺候着。
而苏大山,每日看着苏明志这疯疯癫癫的模样,心中的忧虑越来越深。
他那份因往日偏袒而产生的愧疚,以及对自己亲生儿子们曾经的忽视,如同毒蛇般噬咬着他的心。
他开始后悔,自己当初为什么要瞎了眼将所有希望放在苏明志身上,让他去读书?
苏家的茅草屋里,也因为苏明志这突如其来的“文曲星附体”,变得越发光怪陆离,充满了荒诞而又可悲的色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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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另一边。
县学散学之后,苏明理依照与刘明宇的约定,先去向恩师陈敬之禀报此事。
陈教习的书房内,淡淡的墨香混合着旧书特有的气息,令人心神宁静。
苏明理将刘明宇盛情相邀,请他今日散学后过府一叙。
说是家中备了些茶点,也有些藏书可供翻阅,恭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