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家嫂子,你家这位公子,平日里看着是有些愚钝,那是因为……那是因为他乃是天上的星宿下凡,灵窍未开罢了!”
“星宿下凡?!”张氏倒吸一口凉气,脸上露出了又惊又喜的神色。
“没错!”
刘神婆重重地点了点头,语气也变得庄重起来,“而且,还不是一般的星宿!乃是主管文运的……文曲星君的一缕分神,转世投胎到了你家!”
“文……文曲星君?!”张氏激动得浑身发抖,几乎要站立不稳。
“正是!”
刘神婆一拍大腿,声音也拔高了几分,“这文曲星君下凡,自然与凡人不同,平日里那是大智若愚,深藏不露!”
“一旦灵窍开启,那便是……那便是鲤鱼跃龙门,一飞冲天啊!”
“你家公子这次县试,定然是恰逢其时,灵窍大开!所以才会文思泉涌,下笔如有神!这案首之名,非他莫属!”
刘神婆说得是口沫横飞,唾沫星子都快喷到张氏脸上了。
但张氏此刻哪里还顾得上这些?
她已经被刘神婆这番“金口玉言”彻底砸晕了!
文曲星下凡!案首非他莫属!
这些话,如同天籁之音,在她耳边不断回响。
她仿佛已经看到了苏明志身穿大红状元袍,骑着高头大马,在众人的簇拥下衣锦还乡的场面了!
“神婆!神婆!您……您说的都是真的?”
张氏抓着刘神婆的手,力气大得几乎要将对方的骨头捏碎。
刘神婆被她抓得生疼,心中暗骂,脸上却依旧是一副悲天悯人的神棍模样。
“出家人不打诳语!老婆子我行走江湖数十年,这点眼力还是有的!”
她话锋一转,又带着几分“提点”的意味说道:“不过嘛……这文曲星君下凡,虽然贵不可言,但毕竟是初次应劫,身上还带着些许凡尘俗气。”
“若想稳稳当当地将这案首拿到手,日后官运亨通,还需做些法事,驱邪避秽,打通文脉,方能万无一失啊!”
张氏一听这话,哪里还有不明白的道理?
她连忙从怀里掏出那几个早已准备好的铜板,一股脑儿地塞到刘神婆手中,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
“神婆说的是!神婆说的是!这点小意思,不成敬意,还望神婆发发慈悲,给我家明志指点迷津,助他一臂之力!”
刘神婆掂了掂手中那几个可怜的铜板,心中撇了撇嘴,暗

